“哦?是什么?”萧巳娘不打算配合老板的神秘,直接问道。
“我们不用把整个部族封闭起来,只需要让每个族猫带上特定的信物,这样就可以分辨真假,还能让族猫们自由外出,这样岂不妙哉?”老板回答。
“你这个办法我早就想到了,可若是有猫别有用心,将信物送出去或是勾结其他部族,那巳族就危险了。”萧巳娘仍旧担忧。
“族长大人,我何时说过这是唯一的办法?(萧巳娘来了兴致,抬起头看着老板)我们将每一个族猫的信物都画上记号,如果现混进来的猫上面有这些记号,那就可以对这个信物的主人提出质疑并驱逐出去。”老板安慰道。
萧巳娘一拍桌子,惊讶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?…看来最近我想的太多了,如此简单的办法居然还没想通,(拱手行礼)真是多亏你了。”
老板谦虚的回礼:“族长大人真是谦虚了,和您相比,我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两猫大笑起来,认为这个办法很不错,打算今晚过后立刻去办。
【午族城寨内,一处了望塔上】
司马富站在塔上,有一段时间没下去了,这段时间内,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靠自己的贴身侍卫拿上来的,自己在上面洗漱更衣、睡觉吃饭,不论做什么都只在上面,这让司马富的贴身侍卫有些担忧,几次想推门上去,却在刚碰到门锁就被喝止住,司马富都能察觉到侍卫的行动。
这天,阳光很刺眼,热浪席卷午族城寨,整个城寨内很少有猫走动,最多也只是守卫在巡逻,但巡逻的守卫几乎都打着伞,因为实在是太热了,地面还烫脚,不用纱布把脚包起来,似乎走两步就得瘫在床上好久。
司马富在了望塔上,观望着城寨周围,除了风沙就是风沙,还有混杂于风沙中的运输队伍,这些队伍都要从指定的道路前往步宗宗宫,不然就会绕远路,而那条路又正好是整个午族地界内最容易形成风沙的,这也使得午族的京剧猫感知力比较强,因此才没有出现太大的事故。
“辩日……你究竟想做什么?难道只是想比赛吗?还有最后一场比赛的那个风沙,那么强烈,居然可以将所有时晶都吹下山崖,但这风沙有些古怪,明明时晶是摆在不同方向的,可这风沙却能将处于不同角度的时晶一同吹下山崖,真是一件怪事……”
司马富在塔上自言自语道,对于宗宫和子族开始怀疑。
“咚咚咚!”门被敲响。
“族长大人,您的午餐,请问需要现在吃吗?”门外的侍卫询问道。
“进来吧,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司马富回应。
“咔,吱~”门被打开。
侍卫走到桌前放下食物,思索片刻后当即询问:“族长大人,您还好吗?”
司马富转过身,除了脸上的胡子长得有些乱之外,其他都和上来前一模一样。
“我很好,怎么了?”
“哦!小的是来通知您,午族的事务还未办完,请您早些回去,以便将那些事情处理完,没有您的允许,族宫内的其他猫都不敢妄自下定论。”侍卫恭敬的回答。
司马富知道了,但他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个安静的地方,便回答:“我现在还不想下去,你去把那些案卷全部带到这里来了我就在这里批改。”
“是!族长大人,小的这就去办!”侍卫立刻退出了高塔顶部。
【未族族寨内,族宫内的墙面上被刻画出无数“刀痕”】
看着满墙的刀痕,公羊未再次拿起自己的角刀,刀身上镶嵌着五枚形状各异、晶莹剔透的时晶,这五枚时晶是从未族所有时晶中挑选出来最耀眼的,散着淡蓝色的微光,经久不衰。
“族长大人!请停下!”一位侍从跑进族宫内,大喊着,“您再割下去,这墙就该换新的的了!这可是您亲自挑选的翡翠石墙,您难道不心疼吗?”
“心疼?哼~,现在的局势不管我在不在乎这面墙,都无所谓了。”公羊未将自己的角刀再次往翡翠石墙上划下一刀,丝毫不在乎这面早已千疮百孔的石墙。
侍从看到族长再次划伤石墙,断定族长最近出了什么事,便先离场,前往寻找族长最信得过的猫来开导开导。
“辩日……(角刀再次往石墙上划下一刀)你们被子族所害,如今我却不知何时会轮到未族,看来…需要提早做准备了。”
公羊未再次给石墙上碧绿的翡翠划上一刀,骤然看到翡翠中出一道绿光,接着便暗淡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族长大人~,近来身体可好?”
一只老猫迈着年迈的步伐,悠哉悠哉地走进族宫,便看到几日不见的公羊未正在位置上用刀“雕刻”着身后的翡翠石墙,随即张口询问道。
公羊未听到这个声音,立刻回礼:“身体健康,不知长老到此何事?”
长老来到族长的位置旁边坐下,而公羊未并未阻止。
“我来这,一是确认族长大人的身体,二是来看看族长大人近日有何烦心事,说不准老夫能帮族长解答。”长老回答。
公羊未没有隐瞒,全盘说出:“长老,之前的步运会比赛,宗宫规矩是步宗上下皆不可动武,没想到在最后一场比赛时,居然有猫搞偷袭,导致十二部族的族猫都有危险,而我恰好就是担心那子族,子族对权力的掌握可谓垂涎三尺,即便如今已成宗主最信任的部族,却还是对权力有巨大的欲望,我担心未族将来是否会与亥族一样,落魄下去。”
长老听后,没有说什么,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杖,用底部指了指身后的翡翠石墙,笑而不语。
公羊未回头看去,那面石墙上的刀痕乱如杂草,没有什么参考价值。
“长老这是何意?”
“呵呵…,族长大人,(指着其中一块翡翠)您请看那块有刀痕的绿色翡翠石,上面的刀痕恰好将这最后一笔展示出来,您看出了什么?”长老只是指出一个地方,就让公羊未自己猜测。
“…(沉默)…莫非…长老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宗主?”公羊未看着周围的刀痕,现这些刀痕组成几个别扭的字,细看现是“宗主”两字。
长老放下手杖,欣慰地点头,依旧笑而不语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长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