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辩日疯般的寻找后,他终于在一块暗格中找到了一袋时晶,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十几枚时晶,足够辩日使用好长一段时间。辩日终于相信自己的部族能够重新崛起,亥族的未来指日可待。
辩日不知道的是,这些东西是百里沙精挑细选才找出来的,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已过期,还有那些时晶,每一次使用都会减弱使用者的韵力,而且时晶持续时间不一样,只要用完那一袋,辩日就会成为一只没有韵力的京剧猫,就算有时晶加持也无济于事。
风沙停下了,阳光重新出现,将周围再次照亮。
孤云和孤烟开始朝着辩日的家走去,先用纱布把自己的形象打扮一下,避免没完成任务还暴露身份。孤云手拿尖刀,孤烟拿着两个白色的小球,等孤云做好准备后,立刻朝屋子里丢出小球。
小球落地瞬间产生巨大的烟雾,将周围的一切都遮蔽起来,只有激韵力时才能够看透这厚重的烟雾。
辩日察觉到自己被算计了,立刻装上时晶,拿起一些食物和水往兜里塞,转身就跑出了屋子。孤云孤烟也在后面追着,丝毫不在意能不能在短时间内追上辩日,因为这次的计划做的天衣无缝,不管是先追上辩日还是后追上辩日,结果只要辩日死就行。
辩日现是两只把外貌蒙得严实的猫想对自己动手,其中一只还拿着一把尖刀,很明显是不想留自己一条活路,这可不好,难得亥族又重新活过来,他身为族长可不能出事,至少在他找到下一任亥族族长前。
可有问题的时晶再加上辩日那许久未练的韵力,这导致辩日感觉自己的体力越来越差,韵力几乎没有,时晶的时效也越来越少了,辩日就快被孤云的尖刀戳到屁股了。
辩日想再使用时晶的力量,却现不论自己如何使用时晶都无法拉开距离,甚至就连最简单的保持度都做不到,而孤云已经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距离了!
辩日有些慌了,他手忙脚乱的取出兜里能够用来减缓杀手度的东西,却现都只是水和食物,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那包时晶了,自己并没有携带什么能够称为武器的东西,时晶又是最宝贵的,就目前而言,显然是不能够作为武器来攻击的。
孤云的尖刀准备刺向辩日,辩日眼看躲不掉,打算和这两猫决一死战。
“叮~”,一把匕弹开孤云的尖刀,一个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远处冲来,用力撞飞孤云,自己则来到辩日身边。
辩日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阳光之下的救命恩猫竟是带着星罗班去往幻沙城的秘隐沙!而秘隐沙看着辩日,用韵力收回了匕,不理会孤烟的攻击,只是利用一个扫堂腿就把高奔跑的孤烟踢飞到远处。
“哟!辩日族长,您这是怎么了?这么狼狈?需要我帮忙吗?”秘隐沙调侃道,虽然这是亥族族长,可却只想着自己,没有想过净化宗主解救步宗。就凭这点,辩日本身就不配做一族之长,根本不配做十二部族领!
辩日看到是秘隐沙救下自己,热泪盈眶的哭诉着:“呜呜…老夫本想混点时晶安享晚年,可没想到这落魄的亥族还会有贼猫盯上,我这韵力和体力也不知道怎么了,用了时晶后就一直在变弱,想我堂堂黄金火腿竟跑不过两只贼猫…真是老了…不中用了~。”
秘隐沙感觉辩日的时晶不对劲,想知道辩日的时晶是从何而来的,可刚才被打飞到远处的两只贼猫又爬了起来,身上一点尘土都没有,仿佛是从沙地里出现的恶魔一般凶神恶煞,那把尖刀上的花纹似乎在哪见过,但不确认。
孤云看向秘隐沙,他的出现不在计划之内,这可如何是好?转过头看向孤烟,孤烟掂了下手里的两枚黄色的球,孤云立刻心领神会,横刀冲向辩日。
秘隐沙站到辩日跟前,摆好姿势准备迎敌。孤云面具之下轻蔑的笑了,孤烟趁机抛出两个黄色的小球,打中辩日并产生爆炸。在秘隐沙还没反应过来时,孤云已将手中的尖刀甩向辩日。
辩日只能用手护住头部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爆炸的硝烟散去,辩日并没有感到疼痛,孤云顺势落地,孤烟也赶来孤云身边。而在辩日前面,秘隐沙徒手抓住了尖刀,却被尖刀的冲力划伤,双手血流不止。这还没完,秘隐沙当着孤云孤烟的面,仅凭借双手就把这把上好的青铜打造的尖刀折断,而且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。
孤烟看向孤云,问:“姐,现在怎么办?还打吗?”
孤云心想着:“大意啊!本以为秘隐沙这家伙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,结果还是被他抢先了一步,真是失策,那刀居然还被他徒手掰断了,不对劲!不能恋战,得先撤。”孤云伸出手,拦在孤烟前面:“够了!撤!”
孤烟从没怀疑过孤云的选择,就打头阵,向后方撤去,孤云也随后跟上。
辩日见这两只贼猫跑掉了,就从地上爬起来,拱手向秘隐沙道谢。可秘隐沙却跪倒在地上,用血淋淋的手从腰间取出一枚时晶,递给辩日:“快…快去找…星罗班,刚才…的两只猫…是…子族的!星…罗班…有…危…险,快去……”秘隐沙还没说完话,就倒地不省猫事。
辩日看向秘隐沙的双手,只见上面的伤口处有混沌聚集,还好不是很多,但却含有剧毒,就是这剧毒和混沌使秘隐沙昏迷过去,可见此毒的毒性之强。
辩日捡起那枚时晶,又看向秘隐沙,心一横,背起秘隐沙就往幻沙城赶去。
【幻沙城内,城西的某客栈中】
白糖和武崧最先回到客栈中,就在客栈里等待着小青她们。而掌柜的却独自上楼,来到白糖他们的房间中,也顺便带了一些点心。
武崧看到是掌柜的亲自上来,礼貌地问:“有何贵干?”
掌柜的关上门,用手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漫步走到武崧和白糖面前,将点心放下后,摘下了一直以来戴着的帽子,露出了一道巨大的刀疤并解释:“你们不是步宗的猫,(指着白糖)我看到你的韵光就知道了,你们的目的也不是来这幻沙城观光吧?你们就是城主想抓的猫对吧?(武崧和白糖警惕起来)你们住进来的时候是五只猫,怎么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了?”
白糖手中的正义铃被握得更紧了,但并没有说什么。武崧则是出于对前辈的礼貌,以及目前这掌柜的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星罗班的事,礼貌的回答:“掌柜的,我们星罗班初到贵地,不知何处惹怒城主,方才听掌柜的话,掌柜的似乎与城主大人有点关系?”
掌柜的指着自己头上的那道疤痕,介绍着自己的过去:“我是这幻沙城内最大的客栈的掌权者,猫称‘夕阳掌柜’,我帮助了许多猫民提供重建猫土大战后的残破屋子的材料,也被称为最后的阳光,这道疤痕是被魔化的阿玛城主打伤的,他说不许我用时晶去帮助猫民,可猫民却常年得不到时晶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城外寻找时晶矿的时候,遇到一只奇怪的猫,他劝我不要寻找时晶,因为找不到,那只猫好像叫做什么…痕的,但是我坚持寻找下,在一处深坑内找到了时晶,(指着帽子上暗淡的时晶)当时就找到了这些,却现使用后并不会消失,而是变成了普通的水晶,然后我就委托裁缝帮忙做了这顶帽子。”
白糖听到“什么…痕”这句话时,突然感觉掌柜的见过的似乎就是沙大侠,毕竟沙大侠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“痕”字结尾,当时潘大婶叫沙大侠的名字时自己可是听的一清二楚。可现在,沙大侠和潘大婶……
武崧并没有察觉到白糖的情绪变化,而是追问:“请问,这阿玛城主为何不让您利用时晶去帮助猫民?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夕阳掌柜解释:“我与那阿玛城主有些矛盾,不过这几年来也没见过他出来,这幻沙城周围的矿区都是他的猫,想得到时晶,只能等每月的月初去宫殿大门前的派口领取,一猫只有五枚,多要就会被带入大牢中拷打三日,还要没收所得的时晶,才会放出来,这么多年来,我靠这头上的刀疤换来了客栈的繁荣,才勉强坚持到现在。”
武崧还想问夕阳掌柜更多的事情,但小青她们已经回来了。门锁转动的那一刻,夕阳掌柜就已经藏到门边的柜子旁,伺机而动。
“白糖!武崧!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小青推开门后看到武崧和白糖就端坐在凳子上,脱口而出这句话。
武崧看向柜子旁,夕阳掌柜也现不是城主的猫,才从柜子旁站起来,走到门前,朝小青她们三猫行礼:“你们好,我是这的掌柜,猫称夕阳掌柜。”
大飞见有别的猫在,有些不理解,就绕过夕阳掌柜,来到武崧身旁,小声问:“武崧,你不是说早点回来商讨关于净化城主的计划吗?怎么还有别的猫在?”
武崧解释:“这位夕阳掌柜似乎认识我们,但他却并没有告知想要抓我们的那些士兵,我觉得他并非坏猫,就打算听听他要说什么,你们呢?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大飞听后还是留了个心眼,回答:“都弄好了,俺们就直说了吧,(瞟向小青和海漂,眨了眨眼睛,小青和海漂点头)俺们已经弄清楚了,现在城内的士兵很少,不像之前那样多了。”
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糖突然激起,提醒大家:“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!”武崧看向白糖:“是什么?”白糖朝天一指:“我们该吃晚餐了!”星罗班晕~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