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你妈的条件,姜沅一点和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,淡漠的等着他的下文。
她的态度,让陈妄不悦,接着说,“就算去民政局登记了,还有一月的冷静期,这期间任何一方都能随时撤销,所以如果我不配合,这婚离不了。”
所以到底是谁,给婚姻法加的冷静期,祝他或者她另一半出轨,每天被家暴,姜沅心道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拖着不想离,爱上我了?”她讽刺说。
陈妄捏了捏眉心,不耐烦已经掩饰不住,“你觉得我会不想离吗,你哪来的自信?”
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,姜沅彻底的清醒了,虽然问的时候,带着恶心他的成分,但难免也带着一丝期许,答案依然那么固定。
陈妄捕捉到她脸上的暗淡,意识到话说重了,语气缓了些,“我的意思是,我现在工作很忙,不想分心在别的事上,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等我忙完这一阵,一个月后,如果你还要离,我绝不拦着,并且不适用冷静期。”
没错,冷静期是对普通人的,如果陈妄想,根本不需要。
但是为什么要配合他,他分不分心管自己屁事,姜沅不想拖了,“我不同意,现在登记,也不费你什么,一个月冷静期我能等。”
陈妄显然没了耐心,嗤笑了一声,“我跟你商量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你不同意,就别怪我让你这辈子都离不了。”
“陈妄你个混蛋。”她起身,抬手想给他一巴掌,被陈妄抓住了手腕。
她动弹不得,只能狠狠的瞪着他,她太了解陈妄的脾气了,他决定的事,没人能改变。他说的没错,他不配合,这婚确实没法离。
她眼中的怒火,让陈妄觉得陌生,但有喜怒哀乐,确实比以前毫无脾气的木头更有生命力。
他语气软了下来,“一个月而已,和冷静期没有区别,况且爷爷最近身体不好,等他恢复些,我们再离。”
“姜沅,你知道我的脾气,你不同意事情也不会改变,最后吃亏的还是你,我们好聚好散,不用撕的面目全非,我说话算数就一个月。”
姜沅就这样狠狠的看着他,两人无声的对视,陈妄眼神决绝没有半分余地,他起身就要走,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。
他这一走,指定几个月又见不到人,姜沅被气笑了,笑的眼眶热,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,人人平等只存在书面上,老百姓永远也无法跟权贵对抗,她抬眸,“我有个要求。”
她言语松动,陈妄似乎早就料到,因为她硬不过自己,“你说。”
姜沅说,“我虽然答应你暂时不离婚,你说话算话,就一个月,这期间互不干涉,我不管你,你也不许过问我的任何事。”
陈妄眉头皱紧,想都没想,立马拒绝,“不行,没离婚之前,你还要注意自己的身份,不准做越矩的事,比如跟其他男人走太近。”
他有什么脸给别人定规矩,这分明就是双标,他能保证不和别的女人来往吗?
姜沅忍不住笑了,“陈妄,我都被你绿成什么样了,你注意身份了吗?同意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不同意就闹吧。”谁也别想好过。
她脸上的决然和毫不让步,令陈妄再一次觉得她变了,以前那么听话,永远没脾气一样,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坚决。
她眼中坚定,让陈妄突然相信,她是真的不想过了。
心里突然就不舒服起来,扯她过来,薄凉的唇,贴在她的耳廓处,“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”
昨天他回了趟老宅,被爷爷打了好几拐杖,爷爷还告诫他,再也不上心,老婆就跑了。
因为爷爷亲眼看到,有个不错的年轻人,去看姜沅两次,三年就这样过了,怎么这一时就等不了。
姜沅挣扎了几下,男女力量的悬殊,她根本就动弹不得,况且她一条腿不敢用力,只能用眼睛瞪着他,“你自己是这种人,就觉得别人和你一样龌龊吗?放开我,不要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怀抱来抱我,我恶心。”
她的抗拒,让陈妄眼睛里,明显多了冷意,他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,是真咬。
“恶心吗?姜沅,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,你把离婚挂嘴上,不就是生理没满足的泄愤,我可以尽义务,以后每天回去跟你做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他话未落音,薄唇沿着脖颈,落在了她性感的锁骨上,并且一只手,从裙摆下,抚摸着她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