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太快了。
在胡幺幺的眼里,只能看到“嗖”一下。苍老得皱巴巴的手掌就从小到大,猛地伸到了她脖子下面。
一股不详的气息漫上鼻端。
这是死物才有的味道!
胡幺幺尾巴的毛炸了,几乎一瞬,利爪从指甲处长了出来。
但比她更快,一根白玉笛子横插进牧貅手里。
“嗡”一下。
牧貅倒砸了出去,紧接着,一股更柔和的气息从阜厌离身上漾开,月白色长袖一挥,盖到了胡幺幺头顶。
一下。
腐烂糜臭的味道没了。
胡幺幺喘了一口,两只小手拉着袖子,掀开了一条缝。
“幺幺,没事吧?”阜厌离一脸冷霜,原本温润和缓的声音里难得凝重,看向牧貅的眼神里更是带上了杀意。
牧貅感受到了,手抓上了腰间的九节鞭。
其他道友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把胡幺幺两人团团围在了中间。
气氛很是凝重。
胡幺幺还惊疑不定,只一下又一下地往牧貅的方向瞥。
那股味道可太奇怪了!就像是什么东西烂了一样!
心里存疑,胡幺幺小巴掌挠了挠阜厌离的手臂,“厌离哥哥,我没事。”
话落,阜厌离眼眸一深,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胡幺幺没看到,短短的手指往牧貅的方向一指,“我要他。”
阜厌离:“……”
牧貅:“……”
其他道友:“……”
半天,没有动静。
胡幺幺偏了下头,头顶的两只耳朵抖了抖,“嗯?”
“幺幺。”阜厌离嘴角的笑意淡了,“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