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可以让小偷臣服在你的胯下。”
刘之山并不知道,屋里的人是骆佳雨。
骆佳雨听到臣服胯下这四个字,她的血一下都涌到了脸上,粉嘟嘟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。
“刘老,我是佳雨。”
刘之山听出来骆佳雨的声音了,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他是个正直的老人,从来没有说过为老不尊的话。
晚节不保啊!
“佳雨啊,我以为你是……唉,我困了要去睡觉。”
刘之山为了免去尴尬,一下钻进西屋,再不出来。
“啪!”
李木生打开堂屋的灯,揉着一头大包,回头就要质问骆佳雨。
问她为毛这么吊?
问她战半力为毛如此强悍?
问她睡在自己家里也就罢了,为毛还用瓶子打人?
李木生窝了一肚子火气,猛然回头,到了嘴边的话,却又生生咽也回去。
面前的骆佳雨……
她就那么站在灯光之中,薄如蝉翼的睡衣几近透明。
刚才激烈的战斗,让她丝微乱,随着每一次喘息,丰盈的胸口都有节奏的起伏着。
修长的双腿,纤细的腰肢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。
最要命的是骆佳雨睡衣上的扣子开了两个,一片胜雪的白皙,差点让李木生当场鼻血长流。
骆佳雨那双如水的剪眸中,是满满的愧疚。
“木生,你没事吧?”
“我真不知道是你。”
“你们回来,咋也不打个招呼?”
“疼不疼?”
她放下手中的瓶子,光着小脚,走到李木生面前。
“快躺下,让我看看。”
还要躺下?
李木生受宠若惊,能得美女村长如此周道的服务,再挨几瓶子也值啊。
没有丝毫抵抗力。
顺从的躺在床上。
骆佳雨真的是愧疚极了,她身子微微前倾,轻抚李木生的头,说道:“都起包了,疼吗?”
李木生的头,摇得像波浪鼓,说道:“一点都不疼。”
刚说完,李木生又拼命点头。
并且出重病垂死之人的夸张呻吟声,喃喃说道:“哎哟,疼死啦,帮我揉揉。”
“这里吗?”
骆佳雨深信不疑。
就那么微微倾着身子,轻轻揉着李木生的头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疼的厉害吗?”
“头都快裂开了。”
李木生说着,眼光就顺着骆佳雨的领口,看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