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之山抬手,阻止了李木生,他认真的看了看那条紫色的藤蔓,说道:“这应该就是虫母。”
什么!?
李木生一阵高兴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啊。
本来以为,找到云归,接下来再找虫母,必然还会再费一番时间,想不到这两种珍贵的草药,同时找到了。
“正好。”
“切断它吧。”
李木生再次举刀。
虽然说,李木生的医术已经升到了级,但对于草药的认识与功能,远不如刘之山。
“别砍。”
“慢慢解开。”
“虫母虽然名贵的草药,但是虫母藤蔓却有剧毒,它可以入药的是根茎。”
李木生紧着收起短刀。
弯下腰去,慢慢解开缠在刘之山脚上的藤蔓。
取下挂在腰间的小铲子,一点点刨出虫母的根茎。
“它们会动。”
三妞后退一步。
李木生刨出来的根茎,并不是一条,而是一大堆,像虫子似的蠕动着。
“没事。”
刘之山很有经验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虫母。”
“阳光一晒,它们马上就不会动了。”
李木生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东西,怪不得这么难找。
“这么一大堆,我可以用很久了。”
李木生将虫母收进药蒌。
“再去切下一片云归。”
云归像个大蘑菇,长的像玉石一般晶莹。
“刘老哥,这个就没有什么讲究了吧?”
李木生已经明白,他在中药方面,远远没有刘之山有经验,问一下也不多。
刘之山笑了。
“云归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温和的草药了,它很珍贵,药性却是最温和。”
“你切下来一块吧。”
“没有大碍的。”
李木生举刀,切下来巴掌大小那么一块。
“好了!”
此次进山,彻底完工。
李木生也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可以下山了。”
“一会儿经过那道山涧的时候,我们还要一个一个的过。”
“大黑你要是再敢蹬开我的绳子,我回去就吃狗肉火锅。”
李木生刚刚说完,大黑就吠叫了一声。
“汪!”
“行了,你个傻狗,不要叫了,一会儿老实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