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生有些惋惜,一边说着,一边将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烤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刘之山不明所以。
李木生开始处理第二只兔子,他将短刀在树叶上拭净。
一刀下去,干脆利落的挑开兔子皮,手法娴熟,一看就是高手。
“酒。”
只一个字,就让刘之山吞了一吨的口水。
要是李木生不提,他也就忘了,李木生一说,刘之山也便馋了。
“可惜啊。”
“等下次吧,我一定带好酒和你进山。”
“木生兄弟,你是个人才。”
“要是你能从医,也用不着悬壶济世,也不用手摇串铃走街串巷,只要你小露一手,肯定会声名远播,你同样也会大财的。”
李木生又将第二只兔子架在了火上。
“木生兄弟,你治病医人,也是做善事……”
“刘老哥,你不要劝我了,我无心从医,只想做桃花村的逍遥小鸡王。”
“鸡王?这个名字倒是新奇。”
刘之山也看出来了,李木生不在乎什么名声,似乎又不在乎钱财。
最让刘之山想不通的是,李木生为何拥有如此高深的医术。
“刘老哥,你先不要劝我,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呢。”李木生收起短刀,拭净双手
“什么事?”
“将来有一天,我想在我们村建一个大医院,想请你来坐镇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如果刘老哥有为难之处,随意说就是,我也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我再有半年就要退休,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,只是……”
“这个只是,就是你的难处,也是你心中一点疑问。”
李木生边说,边翻动火上的兔子。
火大,兔子肉嫩,已经滋滋作响。
“刘老哥虽然是淡泊名志之人,但也毕竟声名在外,世上没有人不被声名所累。”
“你堂堂省城中医泰斗,来我小小桃花村行医问诊,的确需要一个可能说服自己,也能他人看透的理由。”
刘之山听完李木生的话,不由为之一愣。
好敏锐的思维。
好犀利的言辞。
“这……”刘之山一时语塞。
李木生已然说中他的顾虑,他无力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