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更是闪躲,倒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好在周曜言并未多言。
不知是懒得跟她计较,还是车马上启动,又或者是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许南乔如释重负。
她晕车。
如果一秒八百个假动作下去,会晕到天昏地暗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
所以哪怕周曜言刚才的眼神略微有些直白。
她也没过多在意。
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。
不过刚对上的眼神过于尴尬,许南乔只好歪头看向窗外。
不过是假装。
她心思压根没在窗外的景色,却又不知放在了哪。
后半程很安静。
车里仅剩平稳的呼吸。
半晌后。
车停了在目的地,应若真累了一天,现下还在睡。
许南乔和周曜言默契地没叫醒她。
手机忽而叮了声。
打开看,是邓暖月发来的消息。
大黄丫头:干嘛呢?
初雪:吃完饭回家,不过今天依旧很抓马。
大黄丫头:怎么了?难不成又碰见周曜言了?
许南乔语塞。
怎么猜的这么准?
正打字回复,身旁的应若真动了动,打哈欠,随即环视四周:“到家了,你们怎么不叫我?我先走啦。”
见她实在太困,许南乔不放心,也跟着下车把她送到楼下。
十分钟后,折返回车前。
手刚停在后座的门把手上,猜打开个缝隙,就听到前排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:“我是你司机?”
许南乔很轻地眨了眨眼。
倒不是把他当司机,只是不少人都介意陌生人坐副驾驶。
下意识认为他亦然。
上次是不得已意外乘坐。
毕竟后排坐满了。
许南乔杵在原地犹豫。
她晕车,坐前排眩晕感会减轻许多。倒也正好,便没再推辞。
拉开车门,入座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许南乔上课后迅速扣上安全带。
随后低下头来。
她尽力降低存在感,嘴角绷直一言不发地看手机。
车未启动。
过了三分钟,仍未启动。
许南乔狐疑又怎么了吗?
视线向下挪,系好安全带了啊。
到底怎么了?
半晌后。
周曜言仍不作声。
许南乔舔了下嘴唇:“不开车吗?”
说话的同时,她的视线也不得不移至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