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霉运当头,只见西裤无声横陈在牧先生的大腿下,白色浴袍包裹的身躯,将两个西装口袋压得死死的。
萧意珩犯难了,强行将西裤抽出,免不了惊醒牧先生。
他呼吸放得很轻,灵机一动,不动声色探手将玉佩轻搁在浴袍裹住的大腿旁,以图制造玉佩滑出口袋遗落被子上的假象。
玉佩被搁置,萧意珩只听得头顶呼吸一重,一只白净的手陡然不偏不倚盖住他来不及缩回的右手。
萧意珩心漏跳一拍,手背炸起一层细栗。
他屏息抬头,只见牧先生阖眼睡得安然,呼吸均匀绵长,不过压在胸前的左手滑落身侧,不慎扣住了他的手背。
还好,人没醒。
萧意珩劫后余生般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视线落在手背上,只见牧先生的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,正好覆盖他的手背。掌心极是灼人,寸寸渗出的温热,好似要在他的手背留下深刻烙印。
萧意珩一动不敢动,闭了闭眼,掩去眸底情绪。
再睁眼,他缓缓朝外抽手。以防将人惊醒,他动作极慢,像掉帧的老片子。余光瞥向头顶的人,眼角不经意间有一星光亮闪过。
等等
萧意珩动作顿住,定住视线细看。
牧先生敞开领口里,一根银色细链挂于脖间,闪烁着细碎的光,蜿蜒淌进浴袍里。
萧意珩撤回被虚虚盖住的手,福至心灵银链的挂坠会不会就是钥匙?
盯着(脖子以下不能写)许久,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真的要这样吗?
萧意珩思忖几息,咬了咬牙,起身微躬身,决心铤而走险。
手指触碰柔软布料的刹那间,不自然地僵了僵。
可逃离这个世界坦途似乎就在眼前。
他咬紧牙关,硬着头皮继续,空气里像燃起一簇火,一路蹿向四肢百骸。
萧意珩木着脸,眼眸低垂,心跳一声重过一声,细细摸索。
他不敢抬头看那张脸。
忽地,指尖(脖子以下不能写)……
意识到那是什么,萧意珩指尖麻,浑身血液一刹那间冻住,动作凝固,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啊啊啊啊!救命!
萧意珩警铃大作,心底有个小人在疯狂尖叫,脸上再绷不住,面颊刷地红透了。
脑中訇然炸过一连串东西,可连他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系统浑然不觉干着急,见人半晌不动,在半空中挤眉弄眼。橘色毛球终是按捺不住,碰了碰萧意珩的胳膊。
萧意珩从僵滞回神,后槽牙近乎咬碎,只觉那手已不属于自己。
贱手,让你乱摸!
他极力克制住将手快撤回并且剁掉的冲动,硬着头皮再往深处探去。
细腻皮肤在指腹下轻轻搏动,终于,指尖抵住硬物的棱角,金属的触感。
胜利在望,萧意珩眼瞳浮起一丝雀跃。他并住双指,徐徐往外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