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事,他却没向任何人谈起过。
以后亦是不会提。
他喜欢与师尊待一起,而不是“以前的师尊”。
以前的那位,甚至不能称为师尊。
仙门有“夺舍”之说。
但师尊与凌微道尊接触不知道多少次,若真是夺舍,以凌微道尊化神期的修为,必然会被察觉。
那师尊便不是夺舍了。
那又是如何呢?
这个疑问,在慕峤心底由来已久,无人解答。
都道,酒后吐真言。
即便师尊此时糊里糊涂,也能从他的回答中,找出点蛛丝马迹。
慕峤定了定神。
见萧意珩一脸戒备地望他,他声音放轻,道:“你是谁?”
这是一个很有深意的问题。
师尊对他自己的定义,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线索。
“我是你爹!”
萧意珩人虽然醉了,但性子可不改,脑子也不傻,不吃他这套。
被糊了一脸爹的慕峤:……
这线索确实挺不为人知的。
还十分骇人听闻!
幸好一直在找渣爹的慕峤清楚,萧意珩断断不可能是他亲爹!
萧意珩醉酒后,性子格外躁动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。
四周平时看了不知多少遍、已然腻味的景色,此时落在他眼里,却格外新奇稀罕。
“你们这个古风度假村项目,看起来还是不错的。”
萧意珩背后抄着手,摸了摸石桌,又轻轻拍了拍廊下朱柱。
再仰头望去,有模有样地继续点评。
“榫卯结构,全木质建筑,做得还挺精致。”
“你们这是仿的哪个朝代的建筑?”
“还有,策划书呢,在哪儿呢,拿来瞅瞅。”
“老萧可不做亏本的投资,策划书最好详实一点,唬人一点。”
萧意珩虽然没毕业,但跟着他爸爸混过不少饭局,商业投资还是略有耳闻,稍微知道一点的。
但一大堆陌生词汇扑头盖脸砸过来,慕峤却是一脸懵。
纵他过目成诵,一目十行,这些东西却是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