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强迫他?
“没、有,没有。”
慕峤忙不迭否认,着急得结巴了一下。
清冷丽的面孔,瓷白匀润的耳朵,瞬时悄然爬上一抹薄红。
“那个……春药之事,你是否知情?”
老医修阅人无数,见他痴状,那点小心思简直一览无余。
老医修心善,担心他被蒙在鼓里,受了欺骗,出言提醒。
春药?
慕峤默了默。
他从密室出来后,欲念如火烧,浑身滚烫失控,将师尊压倒在地……事后师尊解释说是老医修开错了一味药,导致体内火气过旺。
听老医修所言,那日他躺在床榻上隐约听见的字句,竟然不是幻听。
师尊撒谎了。
师尊给他下过春药。
慕峤呼吸滞了一瞬,下颌紧绷,袖中的手指不由蜷缩在一起,耳根的热度也霎时间消弭无踪。
老医修担忧追问:“你不知情吗?”
若如此,他便要禀明宗主,施以惩戒。他是宗门老人,见不得小辈受欺。
“不,我知情,我吃时便知道了。”
慕峤面无表情,强自镇定对老医修道。
此事关乎师尊的颜面名声……
见状,老医修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原是他多想了,那春药竟是你情我愿的情趣之事。
而他竟然厚着老脸,追问了半天别人的房中秘事,真是为老不尊。
他老脸微红,不复多言,拱手告辞离去。
同时,在心里无声地感慨。
啧,现在的年轻人,花样真是多。
慕峤思绪纷乱,心不在焉的。连怎么走回庭院的,都不知道。
他坐在庭院若木树下的石桌旁,思索得出神。
忽然,他腰间的储物袋东鼓起一下,西鼓起一下,好似有什么东西欲要挣脱而出。
对了,那条蠢蛇。
慕峤掐诀,放出储物袋里正躁动不安的五头蛇。
呼吸到新鲜空气,晒到暖和的阳光,变小的大蛇整个身体都舒展开,五颗蛇脑袋舒服得眯起眼。
它直起脑袋,扭着身子,四处游走端详。
五颗蛇脑袋看什么都新鲜,喋喋不休。
“这是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