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重重地点头,面上带着少有的轻松感。
简云之目光掠过女孩纹路下的面色,再看向已经愈合的手指伤口,确认女孩身体没有损伤。
他低声解释:“我们还没有去工厂,追那位羊倌阿伯的走得有些远。”
所以,现在就准备仪式的装束是不是有点太早。
看到女孩此时带着一丝孩童气的模样,他明显感觉到女孩做好了最后的准备,并且颇为轻松。压着舌根,没有问出来,
女孩指指外室的凳子,示意他们坐着休息。
简云之坐在桌前的凳子上,看见被雕刻好的玉石,比起之前更加完美精致,一串绿叶和花朵编制的花环围绕着玉石。
伸手摸上去,柔嫩带着丝丝凉意,他问女孩:“这是你用法术变出的来的吗?”
女孩轻轻点头,走上前来,用手包裹住玉石,一朵白色的玉兰从枝条中抽出,从根茎除掐断,女孩将玉兰花放在了他的手掌。
“送给我?”简云之手心捧着洁白的花苞,犹如捧着新生的生命。
女孩点头,一朵红色的花苞从绿枝中冒出,她摘下,跑到一川身前,踮起脚递给他。
一川接过,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谢谢你,小朋友。”直到现在,他们也不知道女孩名字是什么。
他将花朵别在了工服胸口前的口袋上,深红的玉兰花在白色的承托下更为明显。
女孩弯起嘴角,像是很满意他的搭配,拍了拍手掌,然后,一大一小期待的眼睛放在了简云之身上。
简云之在注视下略微紧张,将白色玉兰花也别再了自己的左胸口。
玉兰的白是温润的,在工服极白的承托下散出玉质莹光。
女孩满意地望着两人,将玉石与花环重新轻轻摆在了书桌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端坐。
简云之意识到,女孩会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仪式紧张?
他蹲到女孩身前,轻轻的摸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:“别紧张,我们会一直陪着你,就算出错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多尝试几次。”
女孩眨眨眼睛,眼角弯弯,轻轻点点头。
*
半个小时很快过去,简云之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遥遥传来,是通勤车到了。
他们和女孩告别,简云之挥手:“小妹,我们先走了,下次见。”
女孩站在门边,朝他们挥手。
这次来的通勤车是七辆车中最大的一辆大巴,内饰崭新,车窗上的玻璃和窗帘俱在,似乎好像从来没有被用过。
一前一后快步上了车,两人坐在了前排,此车座椅非常舒适豪华,简云之陷入柔软的棉花中,出谓叹:“早知道有这种车,就不用在之前的破大巴上颠簸了。”
之前的大巴铁皮座椅膈得他屁股生疼。
一川不置可否,闭着眼睛休息。
空气人司机动了大巴,度迅提升,两边景色飞倒退。
简云之侧过头,此时才敢细细打量一川,不得不承认,在极白装束下,那抹亮眼的红很呈他,与墨色浓密黑与他整个人呼应,更显五官轮廓的锐利挺拔,仿佛自带着刀锋的锐气。
然后,那双蜜色的眼眸睁开,将他的偷窥抓了个正着。
简云之眨眨眼睛,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,耳尖绯红:“你应该很累吧,你休息好了,到了我叫你。”
一川拉起他左手手指,变魔术似的在无名指上套上一枚铁环,抬眼笑看他。
简云之看着手指上极为粗糙的指环,他知道此位置的戒指意味着什么,瞬间面色通红,半天支支吾吾问道:“你从哪里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