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门外。
一辆黑色的路虎静静停在那。
苏禾朝着它奔去,一上车就忍不住抱住了傅行川,力道不断收紧。
傅行川察觉到她情绪的失控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温声询问:“她都说什么了?”
苏禾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没事,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
苏禾感觉喉咙处火辣辣的,连吞咽都带着一丝丝痛,“让我先冷静一会。”
傅行川放开她,帮她系好安全带,慢慢动了车子。
苏禾望着窗外快滑过的风景,眼角无声滑过一滴泪。
回到家,苏禾还是沉默寡言,坐在沙上呆。
傅行川将她拥入怀中,苏禾扯了扯唇角,终于开口,“我没事的,我调理好了。”
“她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断气。”
这句话,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了她,她那一刻只觉得窒息的难受。
他本来有救的不是吗?
傅行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,苏明义纵有万般不好,那也是苏禾的父亲,是她又爱又恨的人,他说什么都不适当。
“难受了就大哭出来,把那些坏情绪泄出来,哭本身并不丢人。”
苏禾嘴一瘪,真的就在傅行川怀中哭了出来。
傅行川看着她这个样子,也是心疼的很。
不到三十就丧父,这种感觉怕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。
大哭一场之后,苏禾的情绪总算好转了一些。
傅行川帮她擦干眼泪,看她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一样,给她弄了冰袋,小心翼翼帮她冰敷了一会。
苏禾盯着傅行川,眼里在冒小星星,“天呐,我怎么这么厉害,竟然找了这么个温柔体贴的老公。”
傅行川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满血复活了?”
“对啊,我哭够了,不想再哭了。”
以后就好好生活吧,把他留下来的公司经营好,把苏氏集团经营成家喻户晓的大公司,相信他也会瞑目的。
“看在我们禾禾这么坚强的份上,下午带你去摘草莓吧。”
苏禾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怎么跟哄孩子一样。
“去哪里摘?”
“当然是回家摘。”
苏禾想到了傅氏庄园,冲着傅行川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真豪横。那现在就走吧,顺便回去蹭个饭。”
傅行川指了指她的脸,“确定要这样出门?”
“啊呀,不行,我先去化个妆,不能顶着这对核桃眼出门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苏禾迅在傅行川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跑去化妆了。
傅行川摸了一下脸上残余的温度,嘴角翘了翘。
他还是喜欢她身上鲜活的精神气。
希望上天垂帘,以后不要再让她经历太多不好的事情。
她的未来,要顺顺利利,简简单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