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子越开车带着苏禾和陆远洲去了医院,陆远洲对第一医院还算熟悉,毕竟陆爷爷昨天才出的院。
三人很快就到了心外科,只见傅行川的办公室大开着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护士站的护士也不见踪影,苏禾一颗心凉地彻底,匆匆前往手术室,总算在手术室门口碰到了护士。
苏禾抓着护士的胳膊,惨白着一张脸问:“傅行川人呢?”
“你是?”
“我是她太太苏禾。”
护士顿了一下,立马解释道:“傅医生在手术室。”
苏禾腿一软,差点就站不稳,幸好陆远洲扶住了她。
“禾禾,先别慌,我们先在外面等。”
护士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,刚想再解释两句,又被人火急火燎叫走了。
已经是下班时间,本来人手就不足,偏生还生了这样的事情,医护人员都要忙死了。
苏禾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时间真的太漫长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短短几个月,她不记得自己第几次等在手术室门口了。
刑子越道:“禾禾,别自己吓自己,这里是海市最好的医院。”
苏禾冲着他艰难地扯了扯唇角,“我知道。”
楼下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,陆远洲看了一眼,朝着刑子越道:“子越,你在这陪着禾禾,我去楼下看一下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的身份合适吗?”
他的身份,哪怕随便过问一下,都会给人不同的理解。
“没事,我有分寸。”
陆远洲去到楼下的时候,闹事的病人家属早已被扣上了警车,他还一个劲在那嚷嚷。
“该死,你们这些医生都该死,医院只会包庇医生。”
“我爸就是被他治瞎的,我爸的眼睛瞎了,我爸瞎了。”
“他就该给我爸陪葬。”
……
陆远洲皱眉,傅行川不是心外的医生?怎么还给人治瞎了?
这时,还有几个人在那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造孽啊,他爸根本不是在这里治的,人带过来的时候,都已经半失明了。”
“听说昨天才住进来,也才打了针水,手术都还没做呢,这就赖上人家陈医生了。”
“听说他有点精神病。”
“不是精神病,是个赌鬼,好像是讹诈医院。”
“我听说是想提前做手术,但陈医生手上有好多人在排队,暂时轮不到他们,他嫌住院费太高,觉得医生在坑他钱。”
“不不不,听说就是个简单的白内障手术,普通医生都可以做,他非要让陈医生做,这才让他等的,结果他又不乐意了。”
“那陈医生真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可不是嘛,现在的人戾气真的太大了,当医生风险真的挺高的。”
……
大妈大姐们议论纷纷,不过倒是透露了不少信息。
陆远洲忍不住开口,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,受伤的医生姓陈吗?”
“对呀,眼科最权威的专家,陈宸医生。喏,牌子上还有他照片呢。”
陆远洲看过去,看到的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医生,“不是傅医生吗?”
“不是啊,眼科没有傅医生啊。”
陆远洲扯了扯唇角,这苏禾禾,怕是事情都没完全搞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