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不是那种矫情的人,既然说开了,那就不生气了。
生气长皱纹,没必要。
来的时候是分开来的,走的时候是十指紧扣一起走的。
温月看着只觉得好笑,年轻人闹矛盾就跟玩一样。
回去的路上,是傅行川开的车,苏禾在车上补眠,还不到5分钟,她就已经睡着了,出清浅的呼吸声,卷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了一道暗影。
傅行川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她一眼,只是看着她的睡颜,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没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。
初见,也只是觉得自己会喜欢这样的女孩,同样的也想她喜欢他。
可现在他更贪心了,只想她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一个,不管是身还是心。
一直到家,苏禾都没醒来,傅行川没有叫醒她,直接把人抱回了家里。
看来她没说笑,昨晚真的没休息好。
傅行川也没睡好,他帮她卸了妆,就抱着她沉沉睡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两人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来的,是厉知意打过来的。
傅行川立马接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,“妈。”
“在睡觉啊。”厉知意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。
傅行川光听她语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昨晚都没睡好,这会补个觉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谁多想了,我压根就没深想,这是和好了?”
“嗯,我们都说开了。”
厉知意笑了,“我就说我们禾禾是最善解人意的宝宝,只要好好说,她都会听的,听你老娘的绝对没错。”
苏禾其实也醒了,听到这话忍不住唇角高高翘起,忍不住凑了过去,“妈妈,我怀疑你在故意给我戴高帽子,你这么说,我都不好意思和傅行川吵闹了。”
厉知意笑声透着几分爽朗,“我可不是专门说给你听的,昨天我就这么跟阿川说的,你别说和他吵了,你打他两巴掌我都没什么意见,他皮糙肉厚的,抗揍的很。”
“小两口嘛,打是亲骂是爱,愿意争吵说明没什么大的问题,就怕不吵不闹了,俗话说,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。”
苏禾唇角依旧压不下去,“抱歉,妈妈,让你们跟着担心。”
“一点也不担心,我们集体在看傅行川笑话呢。他昨天回家那个鬼模样,是我们从未见过的,那真是三魂七魄都丢了,只剩一个空壳,又可怜又好笑。”
傅行川扶额,“妈,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,别说了。”
“面子是靠自己挣的,不是靠别人赏的,一边去。”
“妈妈,他有没有在你们面前编排我?”苏禾故意问道。
“他可不敢,一个屁都不敢放,要不是我们看出来,他自己都不承认是被老婆赶出家门。”
“妈妈呀,天地良心,我可没赶他,他自己走的,走的可潇洒了,只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。”
“是个没出息的,吵架自己把自己气走了。”
“他真的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嗯,看出来了,全身都一股子酸味,你们俩的小家都不用买醋了。”
傅行川闭嘴,完全不理会她们了,都一个德行,能把人揶揄死。
苏禾和厉知意聊了好大一会才挂断电话,她喜欢和婆婆说话,风趣又幽默。
和她聊天,感觉身心都能被洗涤净化。
别家婆婆都是站在儿子这一边,她却是始终站在她这一边。
这样一个温暖开明的大家族,每一个人都那么好,她又怎么舍得轻易放手。
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,那是两个家庭的事情。
“和你婆婆聊个天就这么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