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盯着她,想现她脸上的破绽,最后却是什么都没现。
所以不是装出来的,她确实觉得难过。
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,为什么要给苏明义生孩子,又为什么这些年一直甘愿缩在角落里。
苏禾有很多的为什么。
只听她又问:“他最后的……时候痛苦吗?”
苏禾眸光微怔,在重症监护室的那些日子,应该是不好过的吧。
只不过人的身体机能在退化,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痛苦,生不如死。
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提议道:“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。”
周小惠低头看了一眼女儿,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,“好。”
几人最终到了麦当劳。
陆雨薇带着两个孩子在一边吃东西,苏禾和周小惠稍微离得远了一点,苏禾给她点了一杯喝的东西。
“苏小姐,明叔是我的恩人。”
苏禾蹙眉眯眼,只觉得有些恶心,“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情趣吗?孩子你都给他生了,你叫他叔?”
周小惠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不不不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苏禾有些看不懂了,这明明是一个知道礼义廉耻的人,怎么会做苏明义的情人呢。
苏明义都可以当她爹了。
“说说你和他的事情吧。”
周小惠,“我其实是被收养的,养父待我如珠如宝,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他患上了尿毒症,高额的费用差点把我压垮,我到处打零工筹钱,我还去会所陪酒。”
周小惠陷入了回忆,那天晚上他在酒吧陪酒,被一个老男人看上了,老男人当着整个包厢人的面就要糟蹋她。
包厢里的其他人没有人觉得有什么,甚至还一阵起哄。
她当时害怕极了,一个劲地哭着求饶。
苏明义也是包厢的人之一,最终是他看不下去,出手制止了,还把她带离了会所。
“当时他说我和他的女儿差不多大,可惜他出轨背叛了婚姻,他的女儿视他如仇敌,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他一声爸爸了。”
苏禾垂在桌子下的手忍不住攥紧,他们认识的时间点竟然是十年前了。
“那晚他跟我说了很多,关于你的母亲,关于你,他很后悔,他哭得像个孩子。”
“因为他把我拽出了会所,我没有拿到报酬,他给了我5ooo块,我养父因此多了一笔医疗费,可我的养父每周要进行两三次透析,这点钱远远不够,我依旧要为钱奔波。”
再次见面,依旧是在会所。
可惜这次的她不是被人骚扰,而是她自甘堕落,她准备把自己卖了。
谈好的价格是一晚上2ooo块。
苏明义认出了她,再次将她带走,因此差点得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