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一拥而上,三两下就把人给扣下了,胳膊反卷到背后,疼得他们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这些保镖全是之前当过兵的退役人员,训练有素,和一般的保安不是一个等级。
挣扎、反抗,那是完全不管用的,只会换来更强硬的对待。
苏大姑痛得低吼,“苏禾,你干什么,我是你大姑,我也是姓苏的。”
苏禾白了她一眼,“那又怎么样,我爸有孩子,苏家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们觊觎。”
是她们一直看不清罢了。
她们的好弟弟对自己辛苦挣下的这点家业宝贝的紧,怎么可能交给外姓人,还是两个蠢货。
他这个当舅舅的会给他们钱,会接济他们,但绝不会让他们插手他的事业。
苏大姑,“你这臭丫头,真是翅膀硬了。”
苏二姑也急了,“明义,我们是你亲姐,是你最大的依仗,你不能让她这么对我们。”
“舅舅,你真的要让表妹这么对我们吗?”
“舅舅,除了我们,谁还会真心待你,表妹也是图你的家业啊。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回娘家指手画脚像话吗?苏家的公司迟早落到外人的手里。”
苏明义完全不理会她们,只是把头别到一边。
这阵子,他真的心力交瘁,不想再管这些了。
苏禾都不用去看苏明义脸色,强硬道:“吵的要死,把他们的嘴巴都给我堵上。”
保镖们早有准备,布料和胶带齐上阵,将几人的嘴巴堵得死死的,什么声音都不出来。
苏禾再懒得给眼神,挥了挥手,“都带走吧。”
几人不甘地挣扎,但这点力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。
病房里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苏明义只觉得脑子都清明了几分,他看着女儿,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老了,而她真正长大了。
苏禾也在看他,不过一阵子没见,怎么感觉他鬓边都开始泛白了。
她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,大步走过去,将窗帘拉到最大,好让外面的阳光能够照进来。
“禾禾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?”
苏禾如实道:“傅行川陪我过来的,他在外面等我。”
苏明义看了一眼门外,这是连进都不愿意进来吗?就这么不待见他这个岳父?
也是,傅家那样的人家,又有几个人能入他们的眼。
苏明义之前还会生气,现在已经彻底气不起来了。
家世悬殊,可不就要受气吗?
“禾禾,你过的好吗?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苏禾坐在了病床前,一如从前,乖乖巧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