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眨了眨眼睛,眼神有些闪躲,“就旅游度假啊,多出门走走,多看看风景,陶冶一下情操,为接下来的生活和工作充充电,蓄蓄能。”
人在觉得没理的时候,话就会特别多。
苏禾也是如此,连她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“狡辩。”
傅行川不再和她废话,直接揽着腿弯将她抱起,苏禾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很快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,她吓了一跳,立马松开了嘴。
“对不起,疼不疼?”
傅行川不以为意,“苏禾禾,不要这么粗暴,这是亲老公。”
苏禾懊恼,“到底谁粗暴了?”
“我温柔的时候你可别催啊。”傅行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里尽是揶揄。
苏禾一看他这模样,脑海中蓦地想起某些画面,全身立马烧了起来,捏起拳头又在他胸膛上捶了好几下,臭流氓。
他每次都能逼得她缴械投降,变得不像自己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但凡她还有点理智,她绝对不敢胡言乱语。
傅行川边走边亲,强势霸道,不给她闪躲的机会。
苏禾身体悬空,没有安全感,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双腿夹着他的腰。
男人的肌肤也在紧绷烫,一点点炙烤着她。
她第一次觉得房间的位置太远了,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傅行川直接将她放下,压在门上就亲,火热的吻落在哪里,哪里就跟被烫了一样。
苏禾很快就被她亲到腿软,浑身无力,战栗不已,“傅医生。”
女人尾调软绵,傅行川眼睛都红了,这姑娘是不是不知道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,只会激男人的兽性啊。
傅行川忍得有些艰难,只觉得身体紧绷地厉害,可他也不敢强来,怀里的女人太娇弱了,必须得让她完全丢盔卸甲,不然有得闹。
“乖,叫老公。”
“叫了能放过我吗?”苏禾抬手轻抚着他的下颚,眼里像是含着一池春水,勾人的紧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一句懒散的话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傅行川,你个装货。”苏禾恼羞成怒,开始大骂。
傅行川笑得人畜无害,她都这样了,但凡是个男人,就不可能保持得住。
“还笑呢,还笑呢。”
他们刚结婚那会,这人总是一副清风霁月,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样。
现在是装都不装了,整个一斯文败类。
不,衣冠禽兽。
“我的乖乖,你可真可爱。”
乖乖。
苏禾,“傅行川,别肉麻。”
“我现在不喜欢叫宝宝了,我觉得乖乖更合适,算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称呼,没有人跟我抢。”
说着,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,细细地吻。
大手也不老实,开始剥她身上的衣服。
苏禾也不甘示弱,哆嗦着手给他解衬衫扣子,一度因为太过用力,直接将扣子扯掉。
“啊,掉了。”
“没事,原来傅太太这么心急啊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……
一室的暖意交融,差点将彼此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