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狗,你是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。”
“苏禾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你好人心?你存着什么心思,你以为我不知道,卑鄙小人。”
厉少珩继续,“随便你怎么想,当初大哥是被那个女孩子单方面分手的,给的理由是她要回去联姻了,和他谈恋爱只是一场对家族的对抗,她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是有感情的。”
苏禾心如止水,“尽讲这些废话,我不关心这些。”
厉少珩依旧自顾自道:“大哥估计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其实不是,后来大哥一直对感情的事情很冷淡,姑姑去查过那个女孩子,那个女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已经换过心脏了,不过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,做不了手术了。”
“她分手之后回家不到一年就死了,算起来已经死了十多年了。现在无一人敢告诉大哥真相,大家都捂得死死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算什么吗?这是那早死的白月光,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忘掉,没有。”
吼完这一切,厉少珩只觉得酣畅淋漓。
傻子,她对傅行川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他就不信,她这种感情上的洁癖狂,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情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她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,厉少珩只觉得一阵无力,看来人家并不领情。
“你不生气吗?你竟然一点都不生气?这事情在你眼里不严重吗?”
“我有病啊,我去计较那些陈年旧事,我只知道现在这个男人是我的,傅太太的位置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原来你不爱我大哥啊,你只是图他的家世,那他倒是挺适合你的,你不用回苏家抢家产了,不用再去应付你那个渣爹了,我大哥的身家比苏家丰厚得多,十个苏家也比不过他,完全可以满足你虚荣贪财的心。”
厉少珩又开始冷嘲热讽了,苏禾觉得好好笑,回旋镖虽迟但到。
男女朋友交往的时候,真的不要什么都说。
不然分手之后,这些都会成为他伤害你的一把利器。
她一直哄着苏明义,不和他彻底翻脸,为的就是苏家的家产。
苏家的东西她都要。
她要那对母女鸡飞蛋打,最后一根毛都落不到。
这个问题厉少珩问过她,她也就老实回答了,没想到最后他会这么说她。
虚荣贪财?
那不是她应得的吗?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苏禾已经懒得辩解了,没那个必要了。
她和厉少珩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今天也是因为他和傅行川的关系,这才接了他这个电话,让他又有了在她面前哔哔赖赖的机会。
“还有,厉少珩,我录音了。”
厉少珩惊了,酒意一下子就消散了,脚边的酒瓶子被他踢飞出去,出哐当的声响。
他狠狠拍了一下头痛欲裂的脑袋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苏禾,你卑鄙。”
“我卑鄙,这话你也好意思讲,到底是谁卑劣了,都分手那么那么久了,你却不干人事,那你也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