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自然没有反抗的余地,同样是从零开始,某人就刚开了挂似的,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。
等醒来的时候,自己还窝在傅行川的怀中,她气得捏了一把他的脸。
男人的脸骨相很好,几乎没什么肉,扯也只能扯起一点皮。
她拔高了声音,“傅行川,你说话不算数?”
傅行川漆黑的眼眸染上了笑意,“我怎么不算数了?”
“你算数是不是不好,几次了?”
傅行川把玩着她的手,顺手拉下她的三根手指,只剩两根。
“算你还坦诚,那这个星期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哦。”苏禾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“傅太太,你确定?”
“我怎么不确定了,你自己刚刚都承认了啊。”
“一周三天,你品品。”
苏禾脑海中忽地闪过一道白光,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行川,最后气得在他胸膛上捶了好几下,唇角也微微哆嗦。
“傅行川,你要不要脸,跟我玩文字游戏呢。”
怪不得他一直在强调三天。
一周三次,一周三天,乍一听好像差不多。
但其实天差地别。
老男人心机真的太深了,悄无声息就给她挖了一个巨坑,她还傻乎乎往里挑。
“禾禾,一天多少次我说了算,由我们各自的状态决定。”
也就是说,可能是三次、四次、五次。
“啊,我真的生气了。”苏禾有点抓狂了。
傅行川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,“我要是只能来一次,那该哭的是不是你?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
傅行川点了点她的鼻头,“肯定会被嫌弃的,你之前不知道在心里怎么蛐蛐我呢。”
苏禾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,嘴上依旧拒不承认,“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,我对你一直都是信任的。”
“作为一个医生,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要是3o出头的男人就只能每晚来一次,不用等到四十岁,三十五岁就阳痿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我还得为你鼓掌呐喊?”
傅行川唇角轻勾,“也不是不可以,我会虚心接受的。”
“啊,你真的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那你不带主观因素,就点评一下吗?给我打几分?”
“零蛋。”
傅行川也不气,“这么低啊,那我以后再继续努力吧。”
苏禾:……
周末两天的时间,两人大多数都厮混在一起,傅行川似乎很喜欢下午时光。
苏禾其实也不是有什么意见,毕竟除了第一次有些不舒服之外,之后的三天,她都觉得还行。
傅行川其实是个很有服务意识的人,一直有注意她的感受,就是嘴上喜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让她有点招架不住,最后恼羞成怒。
在这方面,他好像有点恶趣味,很喜欢逗着她玩。
放纵的后果就是,周一腰酸背痛去上班,她有些郁闷的想,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缺乏锻炼了。
人家傅医生早晨出门的时候神奇气爽,如沐春风,一点也看不出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