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吓了一跳,一手搂紧他的脖子,一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,“为什么不是公主抱?”
“就这么几步的距离,用不着公主抱。”
两人本来想睡个午觉的,结果不知道谁先动的手,就这么亲上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亲。
苏禾怀疑自己嘴巴都要肿了,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,本想滚走,离傅怀川远一点,又及时被人卷到了怀中,牢牢禁锢住。
“哎呀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你这样我根本睡不着。”
傅行川轻笑,“我信你个鬼,你闭眼。”
事实证明,只要傅行川不闹腾,苏禾是受不了一点影响的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呼吸浅浅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卷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道暗影,莹白的小脸红扑扑的,因为挤压出现了一个圆润的小弧度,怎么看都赏心悦目。
两人睡醒之后已经四点多了,苏禾第一时间看到了枕头上的头,整个人都炸毛了。
“傅行川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薅我头了?”
傅行川感觉很冤,“我无缘无故薅你头干嘛。”
“你看,枕头上都是我的头,就是你薅的。”
傅行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她刚才睡过的枕头上有七八根头,“应该是起静电了,妈准备的这个四件套是加绒的。”
“不,是你动的手,以后你的……手指不许动我的头。”
他们接吻的时候,这男人的手指穿过她的丝,当时她就觉得头皮痒痒的。
傅行川后知后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,哭笑不得,“这个应该影响不大。”
“就算掉一根我也会找你拼命的。”
这些年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压力大的缘故,她感觉头越掉越多了,际线也开始上移了。
她在乎的东西不多,头就是其中一个。
傅行川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子,默默将她的雷点记在心中,“你头挺多的啊。”
躺在床上,跟海藻一样,又黑又亮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你要是想养的话,我们找外婆开个方子调养一下。”
苏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管用吗?”
“应该是管用的,祖传的方子。”
“如果管用的话,我就不追究你今天的薅头之仇。”
傅行川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,“那我先谢谢你大人大量。”
“不客气的。”
两人起床之后,傅行川主动接过做晚饭的担子,苏禾帮他打下手。
看着小两口在厨房有商有量的样子,温月心里暖暖的,只要他们处得来,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温女士,还看呢,你的酱油和料酒都过期了你不知道吗?”
温月讪笑,“哎呀,这阵子没怎么做饭,我都没留意。”
“你快去重新买一瓶,马上就要用了。”
“不要凶我嘛,我马上去买。”
温月人都出去了,苏禾还在忍不住絮叨,“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不会照顾自己,我都说过多少遍了,家里的东西,尤其是吃的,一定要定期看一下保质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