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“砰”一声关上门,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苏禾没有去看他们的目光,只是鼻尖酸涩的厉害。
傅行川拉住她的手,让她坐下。
厉知意自然不会让氛围这么尴尬,朝着苏禾安抚道:“宝宝,别气,犯不着。”
“爸,妈,很抱歉,打扰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厉知意,“你这话说的,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抱歉,这也没什么的啊。”
看温月面色也不好,厉知意只能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“月姐姐,你啊,就是太体面了,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太高了,这关你们什么事啊。”
“犯错的又不是什么,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意见的。”
温月目光有些呆滞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哎,一言难尽。”
厉知意坦坦荡荡,“实不相瞒,其实你们家的情况,我们多少也打探过一些,该了解的都了解了,我们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啊,月姐姐可不要见怪。”
傅行川突然闪婚,他们虽然乐见其成,但也不可能完全放心。
苏家的事情他们多少还是调查了一些,自然知道各中缘由。
温月喉间有些痒,面上臊得慌,但也说不出什么“被冒犯”的话,结婚了哪有不打探亲家底细的。
完全可以理解人家的行为。
“我不是这样的人,怎么会怪你们呢,谢谢你们对小禾这么好。”
厉知意,“月姐姐不见怪就行,其实我不太认同家丑不可外扬这种话,多少人被这句话束缚住了手脚。”
“在我看来,家丑就该闹得沸沸扬扬,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受尽委屈的是你,别人怎么清楚这里面的是非黑白,别人怎么会知道那家子是披着羊皮,演技一流的狼。”
“解决不了那些恩怨矛盾那就公开矛盾,君子怕小人,小人怕疯子,没道理吃了亏还要当哑巴的,你得让别人知道,你不是软柿子。”
温月听得怔怔的,这是她的教育里从来没有过的东西。
厉知意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“是不是觉得我说得还挺有道理的?”
“从前确实是我想不开了。”
温家都是体制内的人,不说多高的职位,那在海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。
不管是父母,还是她自己,都是很注重名声的人,所以有时候做事情束手束脚的。
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,怕孩子在外抬不起头来,所以她根本不会主动提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别人要是问了,她也只是淡淡解释一句“感情破裂”。
原来,也可以有另外一个选择的啊。
苏禾也再次向婆婆投去一个“厉害”的眼神。
“这事情要是生在我身上,傅家早就被我搞得鸡犬不宁了,别说小三了,我不认可的狗都到不了我家大门口。”
“我天天雇一队唢呐手到他们家门口吹,我就不信送不走他们。”
咳咳。
傅南城看妻子越说越过分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