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衍只是冷冷睥睨着黎均霆,气势傲然:“你以为你能想到的,我会想不到?”
这一瞬间,仿若黎均霆所有的骄傲都被他踩在脚下,瞬间气急败坏:“不可能,我刚才过来国公府都还没人守护。”
“那你仔细听听,国公府的方向有打斗的动静没?你的那些兵,国公府的护卫还不至于不战而降,所以只有一种可能……”纪衍语气带着十足十的不屑,仿佛没有将他看做一个真正的对手。
这种感觉令黎均霆十分的不舒服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裂开,凭什么?纪衍凭什么露出这样的神情?
愤怒冲破他的理智,右脚飞离地,就要与纪衍展开厮杀,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然而他的杀招在纪衍看来,却和慢动作没有什么区别,利剑快要刺中喉咙时,他也只是微微偏头,然后轻轻一挑。
对上黎均霆不可思议的愤怒眼神,淡淡嘲讽:“真没用,难怪葭兰看不上你。”
黎均霆的理智瞬间崩断,丝也散落在两边,厉声叫嚣:“纪衍,孤要杀了你,孤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纪衍依旧淡淡:“你没这个本事。”
瞧不起的表情和语气,简单的陈述事实,打击的是黎均霆内心最深处的骄傲。
像他这样残暴自负、从不将别人的生死看在眼里、觉得自己就是主宰的人,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骄傲被践踏、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。
他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决定,更不允许别人比他强。
尤其在他心中,他可是储君,皇位的继承人,纪衍这个国公再厉害,打的胜仗再多,也不过是为了他服务,如今怎么能看不起他?甚至还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奚落他打败他?
“纪衍,你这是造反,朝臣不会放过你的,天下读书人也会将你写进史书里唾弃。”
“会被唾弃的是你,你干的那些肮脏龌龊事,史官早已记录在册,黎均霆,你会是最后世人人厌恶嫌弃的废太子,你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修改,来人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废太子忤逆不孝,起兵造反,立即打入大牢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你们干站着做什么,给孤上。”
然而他身后几千士兵,却没有一个敢动,甚至在纪衍充满压迫力的眼神看过来时,纷纷放下武器。
黎均霆知道自己彻底输了,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成为俘虏,提剑便要自残,但纪衍又怎会允许?
“不行哦。”纪衍打掉他的剑,坏笑着俯视他,“我答应过琳琅,要将你送给她的。”
黎均霆眼睛慢慢睁大,快要磨碎牙龈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么喜欢囚禁人,也让你尝尝被囚禁、做男奴的滋味。”
黎均霆奋力挣扎着要去撕咬纪衍:“孤要杀了你,纪衍,你不得好死,唔……唔……”
破布堵住咽喉,手脚也被绑住,黎均霆此时就像一条臭虫般可怜。
但纪衍没有同情,只有深深的愤怒与报复的快感,不说剧情里,单是现实过往,死在这个畜生手下的人不知多少,如此报复,怎么能够?
***
“嫂子,外面的声音好像没了。”
“先别出去。”夏葭兰拉住脾气急躁的纪琳琅,“再多等一会儿,如果祖母他们没事,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密道打开,两人紧张地顺着光线看去,是安平大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