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忠国似乎也不恼江渡这么冷淡的话,他依旧笑眯眯地站在江月和江渡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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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线都没有半点起伏:“小渡,我是你父亲,你就是这么和你父亲说话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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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渡冷笑,眼底带着血丝和浓浓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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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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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眸看着江忠国:“作为一个父亲,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,你又何必在乎如何对你讲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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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,江渡早就看惯他们虚伪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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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,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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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就连奶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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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渡不敢再继续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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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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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忠国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我怎么可能真的那般对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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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渡,这么多年我承认,我确实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忽略了你,但是你要记住,我是你的父亲。我守护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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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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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怎么能够把自己的贪心说得冠冕堂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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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当初奶奶一心想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江渡,又怎么会遇到那种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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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,也不可能被赶尽杀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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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亲情,不过在真正利益面前像一盘散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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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渡没了和江忠国继续闲话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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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拉着江月的手:“若是没什么事情,我们就回去了,还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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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起你那些算盘。你若是敢伤她,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半点情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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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渡不分由说地拉着江月离开了香料会议的现场,只剩江忠国一人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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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场上的人依旧来来往往,热闹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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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有人侧目看江忠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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