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你怎么了?
没告你都不错了。
江月看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她,眼底却像不曾得到满足的狼,想要将她拆之入腹。
“是你先违反约定。”
她气鼓鼓的模样让江渡心头一软。
他的姐姐怎么这么可爱。
江渡扬眉,语气带着打趣:“姐姐一直说我像狗,今天看来,姐姐反而更像小奶狗。”
“你!”
江月话还没说完,门口传来紧密的脚步声,随后门从外面被陈柔打开。
“月月,工作室的资料的我已经打印好了,你——”
陈柔拿着工作室的资料走进来,话还没说完,便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怎么感觉这房间莫名的燥热?
不对啊,这俩人脸上怎么都带着莫名的尴尬,还有江渡的嘴巴,怎么破了的样子?
陈柔的目光在江月和江渡的脸上流连。
江月知道自家姐妹心中的疑惑快要荡漾出来,怕江渡再待下去,他那点黑暗的心思要昭告天下,轻咳两声。
“行了,我要忙了,没什么事你回学校上课吧!”
“今天我没课。姐姐,我想送你过去。”
送她?
江月看他眼底久久不散的偏执,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答应,这疯批能一直等在办公室。
她认命的点头。
“那你下楼等我。”
看江月答应,江渡这才见好就收,摇着尾巴离开工作室。
“月月,我怎么感觉这工作室突然这么闷啊,你们俩刚才都不觉得闷吗?”
江月被问的一愣,尴尬的抬起来手扇了扇风,又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一口咖啡。
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,刚才还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停滞了些。
“不会啊,可能是没有通风的缘故,再加上你刚来回走,会感觉到闷也正常。”
陈柔不疑有他。
随后,她忽然想起江渡嘴角的伤口。
江渡本就嘴唇的红润,一个豁口都格外明显。
“还是办公室闷了些,赶明儿我要找个空气净化装上。你弟弟嘴巴突然破了个口子,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姐弟,我都要以为你背着我偷偷亲嘴儿了。”
最怕有人无意中揭穿真相。
江月喝咖啡的手一顿,剧烈的咳嗽声让她面红耳赤。
陈柔被她这副模样吓到。
“月月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喝的太急,被呛到了。”
“时间快到了,我先去赴约。”
江月逃也似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陈柔抬起手做了个打气的模样,鼓励道:“加油,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
江月跑到楼下,晚风吹拂,那喘不过气的闷热才消散下来。
江渡靠在车门,双手抱胸,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盯着江月。
刚才的吻,让江月还有些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