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我能搞到批文,一堆人上赶着给我送钱。给你们机会是看得起你们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唐美琪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,咬紧唇没说话。
唐伟明低着头,半天没吭声。
内地的政治生态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,可姿兰已经没有退路了,再这么耗下去,连棺材本都得赔进去。
他心里同样不甘,凭什么陆俊朗顺风顺水,他唐伟明就要处处碰壁?
往好处想,说不定给了股份,把这男人跟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,他总该尽心尽力了吧?
唐伟明作出决定,嗓子有些干:“股份可以给。但是听你这么说,林纫芝背景那么强,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能帮姿兰在内地立足?”
男人掀起眼皮:“我叫庞正荣。有没有这个能力,只管去外面打听。”
扫了眼不服气的两人,“你们别觉得自己吃了多大的亏,实话撂这儿,在内地有能力跟林纫芝那群人掰手腕、还愿意趟这趟浑水的,有且只有我一个,你们得对我感恩戴德才对。”
唐伟明相信他的话。
这么多天来,所有人提到林纫芝都讳莫如深,唯独这个人,不但不避讳,还把底细翻了个底朝天。
身边那两个跟铁塔似的手下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唐伟明问,“按你的说法,给你送钱的人多得是,你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点东西。”
庞正荣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,眼里闪过一抹狠色。
他咬牙切齿,“为什么?我们庞家跟周家势不两立,只要能让周湛不痛快的事,我都很乐意做!”
……
羊城的风起云涌暂时波及不到京市,西西和白白只觉得最近日子很平淡无聊。
他们已经有段日子没去中关村小住了。
上次见外公还是几个月前的事,那时候外公还说要带他们去颐和园划船,结果船没划成,人倒是先不见了,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人。
外婆倒是还能联系上,可每次打电话过去,外婆不是在忙就是在去忙的路上。
俞纹心好不容易忙完沪市和羊城的门店装修,回家歇了没两天,翻了年就是八四年,她又紧赶慢赶地扑进了王府井的新店里。
愉纫在京市的门店从胡同搬到了这边,位置好得不得了,就在王府井大街的黄金地段,上下两层。
周老夫人当年分给周湛的产业里,除了四进四合院,就数这间铺面最值钱。以前一直免费给公家用,前几年才收回来。
西山那边也有段时间没去了。
周老爷子正准备离休,一个家族不可能同时几个人占着高位,他不往下退,阿湛的位置就卡在那儿上不去。
这些日子老爷子正忙着跟周承钧交接几十年来攒下的资源,一个钉子一个眼,半点马虎不得。
就连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爸爸,俩胖宝宝也好几天没见着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