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筷子,看了苏绵绵一眼,又看向苏建国。
「苏叔,您上次问我觉得绵绵怎么样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觉得她很好。好到我想照顾她一辈子。」
苏建国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苏绵绵低下头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「但是。」我继续说。
苏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「但是我现在的条件,配不上她。一万二的月薪,没车没房——」
「谁说的?」苏建国打断我,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「谁说你配不上?」
他指着苏绵绵。
「她在外面三年,我派了六拨人去找她,她一个都不见。她妈天天在家哭,说女儿不要她了。我打了几百个电话,她一个都不接。」
他的声音有点哽。
「三年里唯一让她开心的事,就是每天跟你吃饭。她每周给她妈打一次电话,每次都在说今天林昊带我吃了什么什么。她妈跟我说的时候,我都想把你查个底朝天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后来我真查了。」
我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查完之后我就放心了。」他端起酒杯,「一个月薪一万二的小伙子,愿意拿三分之一的工资请一个不相干的女同事吃三年饭,这种人——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」
他把酒杯举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