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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五小说网>大哥刷12万找儿子,我随口编个地址真挖出尸体,我慌了 > 第1章(第5页)

第1章(第5页)

女孩还是浑身抖,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我的肉里了。我安抚了她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平静下来,眼泪还在掉,小声说:“我刚才看见他们了,就在楼下,站在树后面盯着我家看。”

我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,楼下的树影晃来晃去,确实有两个黑影躲在树后面,看见我看过去,立刻缩了回去,转身往小区门口走了。

“他们跑了。”我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沉,看来这两个凶手真的一直在盯着女孩,要是不赶紧把他们抓住,说不定真会对这家人下手。

我把画本收好,打开门走出去,刘梅一直在门口等着,看见我出来赶紧迎上来:“陈大师,怎么样?我女儿她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
“她没被鬼上身,”我打断她的话,把女孩说的事跟她讲了一遍,又把画本递给她,“这是那两个凶手的画像,你现在赶紧拿着这个去公安局报警,我刚才看见那两个人就在楼下,说不定还没走远,让警察赶紧去追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刘梅拿着画本,整个人都懵了,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:“我就知道我女儿没事……我这就去报警,我现在就去!”

她拿着包就要往外走,我赶紧拦住她:“你别急,你现在一个人出去太危险,那两个人说不定还在小区附近晃悠,我跟你一起去,刚好我也认识局里的警察,能帮你说上话。”

刘梅赶紧点头,回去跟女孩说了一声,女孩听说要报警,也点了点头,说自己会在家里锁好门,不会给陌生人开门。

我和刘梅出了门,刚走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之前抓我的那个男警察正站在警车旁边,看见我过来,他挑了挑眉:“陈风?你怎么在这?”

“李警官,刚好,我正找你呢。”我赶紧把刘梅的事跟他说了一遍,又把画像递给他,“这是那个女孩画的凶手画像,刚才那两个人还在小区楼下晃悠,应该没走远。”

李警官接过画像看了一眼,脸色立刻变了:“这两个人是我们通缉了半年的抢劫杀人犯,手上已经有三条人命了,没想到躲在这。”

他立刻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,安排人手在附近搜捕,又转过头对刘梅说: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,你女儿是重要证人,接下来我们会安排人保护你们家的安全。”

刘梅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对着李警官连连道谢,又转过头对着我鞠躬:“陈大师,真的太谢谢你了,要是没有你,我都不知道我女儿还要熬多久。”

我赶紧扶住她,心里有点不好意思,我哪算什么大师啊,就是碰巧问出了实话而已。

李警官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复杂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行啊陈风,这回你又立了一功,之前我还以为你真就是个骗子,没想到还有点用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,刚要说话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之前那个鼎盛集团的老板张宏打来的,一开口语气就特别急:“陈大师,你在哪啊?你能不能赶紧来我家一趟?我儿子突然不行了,医生都没办法了,求求你过来看看吧,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
我愣了一下,还没等我说话,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“扑通”一声,像是有人摔倒了,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喊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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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咯噔一下,听电话那头的动静,张宏家像是出了大乱子。本来我还想着赶紧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回出租屋,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,可张宏的声音里满是desperation,和昨天老周的语气像极了,我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先别慌,把地址我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我挂了电话,跟李警官和刘梅打了个招呼,刘梅硬要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,我推了半天没推掉,只能先揣在兜里,打车往张宏的地址赶去。

张宏家住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,我到的时候,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,还有辆救护车停在院子里,几个护士正抬着担架往外走,担架上躺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,眼睛闭着,嘴唇紫得吓人。

张宏穿着一身家居服,头乱糟糟的,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意气风全没了,眼眶通红地站在门口,看见我来了,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都在抖:“陈大师!你可算来了!我儿子刚才突然抽抽,呼吸都快没了,医生说查不出原因,让我们准备后事啊!”

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少年,心里也有点慌,我一个骗子,连感冒都不会治,哪能救得了快不行的人?可看着张宏快要跪下来的样子,我实在说不出我不行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你先带我进去看看你儿子的房间,说不定能找到点原因。”

张宏赶紧点头,领着我往别墅里走。别墅装修得特别豪华,可一进门我就觉得不舒服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不是血腥味,更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,客厅里摆着好几个半人高的花瓶,里面插着的花都枯了,叶子黄得黑。

“我儿子房间在二楼,”张宏一边走一边说,“他平时身体特别好,连感冒都很少得,就上周我们家新搬回来个古董摆件,摆在他房间里,从那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,先是每天晚上做噩梦,后来就开始烧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今天就突然成这样了。”

我跟着他上了二楼,推开少年房间的门,那股腥气一下子就浓了好几倍,呛得我直咳嗽。房间很大,靠窗的位置摆着个博古架,架子上放着个半米高的青铜鼎,鼎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,看起来古旧得很,鼎口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旁人看不见,可我一进门就盯着那鼎挪不开眼,心里突突直跳。

不对啊,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什么黑气,怎么今天突然能看见这个?我揉了揉眼睛,再看过去,那鼎上的黑气还在,顺着鼎口飘出来,绕在整个房间里,最后都往少年平时睡的床上飘。

“那个鼎就是你说的新搬回来的古董?”我指着博古架问。

张宏赶紧点头:“是,上周我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,说是西周时期的东西,我看着喜欢,就摆在我儿子房间里了,陈大师,是不是这个东西有问题?”

我没说话,走到博古架旁边,伸手刚要碰那个青铜鼎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声音,冷得像冰:“别碰,这是陪葬的东西,吸了三个人的阳气,再碰你也要倒霉。”

我吓得手一缩,猛地回头看,房间里除了我和张宏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那声音是谁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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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宏见我脸色不对,赶紧问:“陈大师,怎么了?是不是这东西真的邪性?”

我定了定神,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,刚才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我幻听,而且那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懂行。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围着青铜鼎走了两圈,刚才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,这次更清晰了:“鼎底刻着殉葬者的生辰八字,用朱砂混着黑狗血填的,摆在家里就是个吸阳的煞物,这小子命硬,扛了七天,换别人三天就没了。”

我心里一动,假装蹲下来系鞋带,低头往鼎底一看,果然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虽然我从来没学过古文,可一眼就看懂了那是三个人的生辰八字,字缝里还透着暗红的颜色,闻着有股淡淡的铁锈味,应该就是朱砂混了黑狗血。

“这东西是陪葬品,”我站起身,按照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的话告诉张宏,“之前埋在墓里,吸了不少阴气,还有三个殉葬的人的怨气缠在上面,摆在你儿子房间,他天天被阴气冲,身体当然扛不住。”

张宏脸都白了,他之前只知道这是西周的古董,哪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来头,赶紧问:“那、那怎么办啊陈大师?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能不能救回来?”

“先把这鼎搬出去,找个阳光足的地方晒三天,把阴气散了就没事了,”我顺着脑子里的声音说,“你儿子那边你不用担心,他就是阳气耗得太多,等这东西搬走了,他身上的阴气散了,明天就能醒过来。”

张宏半信半疑,可现在医生都没办法了,他也只能信我的话,赶紧叫了两个佣人进来,小心翼翼把青铜鼎搬去了院子里的太阳底下。说来也怪,那鼎刚一搬出房间,我就感觉屋里那股腥气一下子就没了,空气都清爽了不少。

我站在房间里,心里翻江倒海。刚才那些话我以前听都没听过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?还有我刚才看见鼎上的黑气,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。难道我随口蒙对了老周儿子的地址不是巧合?我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?

我正想着,张宏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,张宏接起电话,听了两句,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,挂了电话就抓着我的手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陈大师!真神了!医院刚才说我儿子醒了!呼吸也平稳了!医生都说是奇迹!”

我勉强笑了笑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第一次蒙对了老周儿子的位置,第二次又莫名其妙知道了青铜鼎的问题,总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吧?

张宏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活菩萨似的,当场就给我转了五十万,还说以后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,在本市没有他摆不平的事。我收下钱,跟他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就赶紧告辞离开了。

走在下山的路上,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声音,还有之前两次巧合的事。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本从地摊上买的算命书,以前我看里面的内容都觉得是胡编乱造,可现在再想,那些话好像都能和刚才脑子里冒出来的话对上。

我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,手机突然响了,是李警官打来的,语气特别严肃:“陈风,你在哪?赶紧来局里一趟,老周儿子的尸检报告出来了,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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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一紧,老周儿子的案子不是已经确定是他杀了吗?还能有什么问题?我不敢耽误,赶紧打了个车往公安局赶。

到了刑侦队办公室,李警官正皱着眉看文件,看见我进来,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,脸色很难看:“你自己看吧,尸检结果显示,周建国的儿子是三个月前死的,死因是头部遭重击,但是我们查了近半年所有去城西老砖窑的记录,根本没有可疑人员出入,而且尸体埋的地方特别隐蔽,别说你一个没去过那的人,就算是经常去那边放羊的村民,都不一定知道那个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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