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现在离开。”凌墨沉睚眦欲裂,瞪着江母。
江母不敢拒绝,忙不迭的离开了宿舍。
房门关上的一瞬,凌墨沉疼得倒在地板上,胡乱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,“搬过来了吗?为什么我觉得头痛?”
“马上运过来了,我租下隔壁楼的房子,只要你和身体离得近了,就不会头痛,再忍一忍。”
“忍不了了,快一点。”
啪嗒——
手机掉在地上,凌墨沉疼得大叫一声。
“啊——”
楼下的苏清鸢停下脚步,看向凌墨沉所在的公寓,那一声自灵魂的痛苦喊叫,即便在楼下也听得清楚。
她的余光突然看见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对面楼,几名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箱子上楼。
苏清鸢眉头微蹙:“又把尸体搬过来了,难道实体和灵魂不能分开?”
一个大胆猜测在脑中浮现,她眼神变得玩味:“你身上的秘密也够多的,虽然不知道留在我身边的目的,但既然你选择留下,那我们就来斗一斗。”
看看这一次,到底谁输谁赢!
……
晚宴。
几家公司老总聚在一起,三三两两聊着天,夏晚星摇晃着酒杯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“夏总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夏晚星猛地抬头,只见凌砚舟不知何时拿着酒杯走到身边:“凌总,有事吗?”
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。
凌砚舟拉开椅子,在她旁边坐下:“昨天你和清鸢一起喝酒,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直在听我说。”夏晚星收回目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凌总有时间询问我,不如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。”
她放下酒杯,站起身:“本以为你是个顾家的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否则好端端的,苏清鸢为什么要离婚?
夏晚星想了整整一晚,问题一定出现在凌砚舟身上。
凌砚舟眉头皱起,不明白她的敌意从何而来:“抱歉,我没听懂你的意思,是否可以说的明白一些?”
“你让我说我就说?我又不是你公司里的职员,凭什么处处都听你的?”夏晚星说道:“想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去问,不要总是跑过来烦我!以后没有重要事情,就不要联系我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包厢。
林墨皱起眉头,紧随其后,刚出包厢就叫住夏晚星:“你对凌总不满?”
“是啊,我就是看不惯他。”夏晚星说道:“他要是足够好,能惹得到我闺蜜?现在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我看着就来气。”
林墨一头雾水,不明白之前好端端的夏晚星,现在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可听到她这样说凌砚舟,一下子就急了:“你知道什么?凌总满心满眼只有夫人!”
“我不知道,难道你知道?”
“我就是知道!就是听不了你说凌总一句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