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告诉凌砚舟!”夏晚星站起身,“这件事不能瞒着他。”
苏清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不能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砚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苏清鸢苦笑了一声,“他要是知道我拿自己当诱饵,一定会把我关在老宅里,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。到那个时候,那人只会藏得更深。”
夏晚星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晚星,帮我这一次。”苏清鸢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我答应你,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。”
夏晚星看着她,最终咬了咬牙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把今天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给我,原件销毁。”苏清鸢说道,“然后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老管家。”
夏晚星愣了一下:“你怀疑他?”
“他是彭国华的父亲。”苏清鸢说道,“虽然上次帮了我们,但谁能保证他不是双面间谍?”
“我这就去查。”夏晚星站起身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,“清鸢,答应我,不要一个人冒险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拿孩子的命开玩笑。”
夏晚星离开后,苏清鸢靠在病床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。
监控里的那道身影,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不是傅明俊,不是傅明康,不是林墨,也不是老管家。
还有谁,是她熟悉却从未怀疑过的?
……
老宅,地下室。
女佣双手被绑在身后,脸色苍白如纸。
林墨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份资料,面无表情地念着:“张秀兰,凌家老宅工作七年,丈夫早逝,儿子张磊,二十六岁,在凌氏集团分公司做销售经理,下个月结婚。”
女佣的身体开始抖。
凌砚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声音平静:“你儿子能进凌氏,是你求了我妈很久才安排进去的,他很争气,业绩做得不错,去年还拿了优秀员工。”
“大少爷……”女佣的声音在颤抖。
凌砚舟继续说道:“你是个好母亲,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,供他读书,给他攒钱结婚。”
女佣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可你做了什么事?”凌砚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“你在凌家工作七年,我妈对你不薄,你儿子结婚的婚房付,是她借给你的。”
他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:“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?往她的饮食里投毒,让她变成一个疯子?”
“我没有!”女佣激动地挣扎起来,“我没有投毒!我只是、我只是在她的茶里加了一点点东西,那东西不会要人命的,只会让人精神恍惚……”
“让人精神恍惚,还不算投毒?”凌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?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。”
女佣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按照华国的法律,投毒致人精神失常,最低十年起步。”凌砚舟靠回椅背,“你觉得你进去之后,你儿子还能在凌氏待下去吗?他们这辈子都会被贴上‘投毒犯家属’的标签。”
“不要!”女佣猛地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,“大少爷,求求您放过我的孩子!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!”
“那就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。”
女佣抬起头,泪流满面:“没有人指使我。。。。。。是我自己,是我恨夫人……”
“你恨她什么?”凌砚舟打断她,“恨她给你钱?恨她帮你过上好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