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妈明天精神状况好一些后,我想要亲自见见她,也许就能找到病原因了。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顾虑?说出来我也能帮你分析一下。”凌砚舟说道。
然而苏清鸢却眉头紧锁,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在没有准确的答案前,一切都是猜测。我是化学医疗的博士,我不相信一个健康正常的人,在没有任何诱因的情况下,会突然病。”
“你说的没有错,我也觉得这病的突然。”凌砚舟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她的头:“原本想着让你回家休息,可还是让你劳累了……若是觉得身体受不了,随时和我说。”
苏清鸢点点头,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,目送凌砚舟离开卧室。
当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“即便你人在监狱里,也能够干预外面的事情。彭国华,你的能耐到底还有多少?”
此时凌砚舟已经返回到沈曼卿的别院。
他看向守在楼下的林墨:“把今天所有生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林墨没有任何遮掩的一一汇报,着重讲了一下早上和沈曼卿生的争执。
凌砚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:“排查一下我妈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,绝对不可以漏一个。”
说完他打算再去看看沈曼卿的情况。
“凌总,凌夫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好,刚刚对您都有了敌意,此时上去极有可能会受伤。”
“他是我亲妈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卧室门前有两名保镖守着,没有凌砚舟的的允许,沈曼卿不能踏出去一步。
嘎吱——
凌砚舟推开卧室的门,只见沈曼卿一个人头凌乱的坐在角落,手上抱着凌墨沉的照片。
“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,既然你觉得我对你不公平,那我现在就来弥补你好不好?”
凌砚舟眉头紧紧皱起,一步步走过去,“妈……你现在是在演戏吗?故意装给清鸢看的?我已经把话和你说的很清楚了,二弟他绝对没有复活的可能!”
沈曼卿仰起头,突然狰狞的笑出了声。
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花瓶,重重的朝着凌砚舟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他瞳孔骤然一缩,猛地向旁边挪了一步。
砰——
花瓶砸在墙上,碎裂的碎片划伤凌砚舟的小腿。
“你给我闭嘴!你没有资格提起他,你这一生都在吃红利,又怎么明白他的委屈与不甘?”
凌砚舟眼底的猜疑,在这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,拳头捏得嘎吱作响。
直到这一瞬,他终于确定,沈曼卿不是在装疯卖傻,而是精神真的出了问题。
“到底是谁?把你给害成了这副模样。”他咬牙。
……
监狱内。
彭国华看着接收到的最新信息,唇角得意上扬,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地叩击着床板。
“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……沈曼卿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他低声说道:“卢鑫,你那边现在又进行的怎么样了?如果连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无法完成,我真的要质疑你的能力了。”
砰砰砰——
房间的门猛地被狱警敲响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觉,想被关小黑屋?”
彭国华翻了一个身,闭上了眼睛,现在的他只能够接收消息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过没关系,他早已部署好了一切。
只要一切按计划进行,他就不会失败。
一切都能重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