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临近生产,苏清鸢的母爱也就越浓。
虽然孩子还未出生,但她早已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生命。
住持轻轻摇头:“有些事情强求不得,你能重获新生本就是逆天改命,因你一人改变了多人的命运线,你身上早已染上了不少因果,再强行逆天而为……你的下场也不会好。”
“可我做错了什么?既然你都能卜算到,就该知道上一世的我有多冤!我是一个无辜之人,凭什么要注定早死?”苏清鸢不甘心的大吼着,可看到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眸后,又沉下心。
“抱歉,是我没控制好情绪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住持说道: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其实昨天你婆婆过来找我前,我就已经算到了你的命格,所以我才会配合演戏,只为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声音一顿,“有些事,该终止了!你现在的人生,该知足了。”
苏清鸢垂下头,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,面无表情的推到住持面前。
“这杯茶我就不喝了。”她仰起头,目光坚定:“既然连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会生,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我的孩子!绝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利益。”
说完她便站起身朝着禅房外走去。
老主持叹了一口气:“又是一个不听劝的人……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改命成功,毕竟没有人可以一直被上天眷顾的。”
苏清鸢离开寺庙,一眼就看见停在门前的车子,刚好和林墨的眼神对在一起。
林墨有些心虚地摸着鼻头:“夫人……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早?我还以为您要多祈福一会呢?”
苏清鸢走到车边:“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,你并不适合说谎吗?”
林墨和赵垒是两种人。
林墨憨厚老实不会说谎,是个忠心不二的朋友。赵垒聪明有心机,只可惜被人害了。
她拉开车门坐上去:“其实是他派你过来监视我的,对吗?”
毕竟刚刚车子都已经离开了,又怎会去而复返?
如果真的有急事,又怎么会不打电话?
林墨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我只是迷路了……想着回来抽根烟问问路,没想到夫人您就出来了。”
他生怕继续现在的话题,立马转移:“现在我们要去哪?是回老宅么?”
“忘了今天出来的目的了?婴儿的衣服可还没买,现在我们去市中心吧,晚上正好和砚舟一起吃饭。”苏清鸢轻轻地将身子靠在座椅里。
林墨这次不敢耽搁,立马启动车子,朝着市中心方向过去。
用了一下午的时间,苏清鸢在商场里给未出世的两个孩子买了不少婴儿用品。
林墨跟在身后,留下老宅地址,让店家直接快递到老宅。
他时不时看向苏清鸢逛街的步伐,不免咂舌:“要不是知道夫人真的怀孕了,恐怕我也怀疑……这体力比没怀孕的还要好。”
前面的苏清鸢停下,扭头说道:“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,我们现在去公司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,总裁办公室。
嘎吱——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苏清鸢从外走进来,坐在凌砚舟对面,双手托着腮看着他。
男人放下手中正在签字的笔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:“我还以为你要在家休养,没想到出来了,今天的兴致怎么这么高?”
“家里处处充满心机,我不仅要和妈斗智斗勇,还要夹在你和她之间。”苏清鸢开门见山,“……所以现在你已经彻底不信任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