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跟着站起来,声音嘶哑:“一起。”
赶到游泳池边,傅家笼罩在悲伤中。
傅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,躺在床上输液。
傅父坐在泳池边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傅明俊从里面走出来,看见两人,脚步顿了顿:“凌总,苏总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三人走到后花园。
傅明俊压低声音: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凌砚舟看着他:“说。”
傅明俊攥紧手指:“明德怎么会失足?他水性很好,就算喝多了,也不至于淹死。我怀疑……是有人故意谋杀。”
苏清鸢眼神一凝:“你是说……”
傅明俊点头。
凌砚舟沉默两秒,“有证据吗?”
傅明俊摇头,“没有,监控没拍到游泳池。佣人没听见动静,警察说是意外。但我了解明德。他不会那么不小心。”
三人回到客厅。
傅明诚穿着黑色西装,走到几人面前:“凌总,苏总……”
昨天晚上因为生日宴开到很晚,喝醉酒的人都留在老宅休息,傅家也在其中。
苏清鸢看着他。
红肿的眼睛,沙哑的声音,悲伤的表情。
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她开口:“明德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傅明诚愣了一秒:“听佣人说,是十点多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傅明诚毫无破绽:“我之前出去醒酒了,有问题吗?”
苏清鸢语气嘶哑:“没什么,只是问问。”
傅明诚垂下眼: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明德他还那么年轻……”
他声音颤,说不下去。
傅明康走过来,扶住他:“大哥,你别太难过。”
傅明诚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
苏清鸢收回视线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傅明德的死暂时被判定为意外。
傅家人陆续离开。
偌大客厅里只剩下凌砚舟和苏清鸢两人。
凌砚舟开口:“你觉得是他?”
苏清鸢看着窗外:“不知道。但他刚才的反应,太标准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悲伤、疲惫、恰到好处的脆弱。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别人,他是无辜的。”
凌砚舟沉默。
苏清鸢继续说:“如果真是意外,傅明俊不会那么说。他了解他弟弟。”
凌砚舟点头:“让人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