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进行到中途,傅明诚结束与李老的交谈,额角有细微汗意。他快步走向露台,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跳出柳千千的信息。
【彭国华回国日期定了,我朋友说可以安排你和彭先生见一面。】
傅明诚握紧手机,回头看向宴会厅内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傅明俊。
他低头打字:【无论如何,拿下这次见面。】
露台另一侧阴影里,苏清鸢缓缓收回目光。
她走到休息区,凌砚舟正等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“累了?”他递过水。
苏清鸢接过抿了一口,摇头:“傅明诚倒是准备得认真。”
“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凌砚舟看向远处正与李老交谈的傅明诚,“傅明俊已经拿下凌氏文旅项目的合作意向书,下周签约。”
苏清鸢挑眉:“这么快?”
“傅明诚的心思一半在柳千千身上,一半在找捷径,真正用在公司事务上的不到三成。”凌砚舟语气平淡:“输是迟早的事。”
就在此时,李家豪走了过来,神色凝重:“我听说一些事情。”
“您说。”苏清鸢说道。
“最近圈内好多人都听说华裔大佬彭国华即将回国的消息,而且也对化学医疗感兴趣。”
李家豪话音一顿,继续说道:“我有个老朋友,也在海外做投资,前几天饭局上听他提起彭国华。”
李家豪声音更轻:“彭国华表面做生物科技,实际上和几家地下医疗基金往来密切,专投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实验项目。”
苏清鸢眼神一凝:“有证据吗?”
“那种圈子,不留纸面痕迹。”李家豪摇头:“我朋友从不乱说话,如果和彭国华有业务往来,务必小心。”
“谢谢李叔,我会注意。”
年会结束,宾客陆续离场。
苏清鸢和凌砚舟并肩站在宴会厅门口,与宾客道别。
职业经理人站在侧后方,低声与几位合作方交换名片,傅明诚则是亲自驾车送李老离开。
李老临上车前,难得露出几分满意神色,拍了拍傅明诚的肩膀:“年轻人肯下功夫钻研,这条路走得通。”
他顿了下:“改天带完整方案来我办公室。”
傅明诚连连点头:“谢谢李老,我一定尽快完善。”
车门关上,黑色奥迪驶入夜色。
苏清鸢收回目光。
凌砚舟站在她身侧,手机屏幕亮着,指尖快敲击。
屏幕光映在他脸上,是和傅明俊的聊天界面。
嘎吱——
黑色迈巴赫停在眼前,林墨拉开车门。
两人上车,车子滑入主干道。
苏清鸢靠向窗边,余光瞥见凌砚舟仍在看手机。
他回复得很快,屏幕接连亮起,是傅明俊来的几份文件预览。
车载音响没开,车厢里很安静。
“彭国华那边,查得怎么样了?”她开口问道。
凌砚舟目视前方:“他年后十五号回国,明面上行程是参加商务论坛,会后有私人酒会。”
“酒会名单拿到了?”
“傅明俊在跟,柳千千正通过李俊牵线,应该是想带傅明诚入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