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红梅,精神头这么足,看来最近的确是吃太饱让你闲的,王栋国同志和钱忠白同志的确在找水源是出了大力气,这份付出我看在眼里,兰菊同志也从没闲着,她在山上帮忙扛一筐筐的土,劳累一天回来还帮大家做饭,她可不像你只动动嘴皮子就有脸伸手向我讨要吃的。”
“怎么?是我那碗面没让你吃到嘴里,心里记恨上,现在就想来挑拨离间了?刘红梅,以后在我面前蹦跶之前先想想你的水和粮食从哪来,再来招惹我,你以后就别想喝到一口水吃到一口粮,不信你就试试看。”
刘红梅心里一惊,眼神有些慌乱的不敢直视舒苒的目光。
她想到了张彩云一家子,因为得罪舒苒,范队长亲自开口断了他们家的水。
现在一家子都在山上天天挖水渠才有资格去打水。
她现在喝的水还都是两个男知青从山上挑下来的,要是得罪了舒苒断了自己的水,就她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,咋可能来回走三四个小时去挑水?
王栋国嘲讽的冷笑道:“刘红梅,我看你的确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,以后咱们院打水的事必须重新分配一下了,不能因为你是女同志就免除打水的义务。”
“王栋国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?你也好意思让我一个女孩子上山去挑水?”
赵兰菊:“女孩子怎么了?谁规定打水的活就是男同志来干的?我看你这精神头足的很,以后就该公事公办,谁都不能走特殊。”
钱忠白大声赞同:“兰菊同志说得对,谁都不能走特殊,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喝的水是大风刮来的呢。”
刘红梅被几人怼的面红耳赤,灰溜溜的转身跑回了家。
赵兰菊啐了一声:“这个刘红梅真讨厌,一点活都不干还在这里挑拨离间。”
王栋国道:“别理她,她说的话我们才不会放在心上,这几天跟着舒苒同志一起上山找寻水源,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饭菜,我们心里高兴的很呢。”
钱忠白道:“是啊,要是天天能吃到白米饭、劲道的白面条和肉,就是天天让我上山挖坑我也乐意。”
“你们几个在这里说啥呢?杨槐村和大同村的队长可都在村东头等着呢。”
范来贵匆匆赶了过来。
王栋国笑道:“没啥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舒苒想到刘红梅刚刚说的话,虽然这女人不安好心,但她说的有些道理。
王栋国、钱忠白这几天的确出了很大力气,现在地里没农活,挖水渠现在算公分,找寻水源这事儿必须也算公分才行,不然他们跟着自己干活吃亏了。
“范队长,赵兰菊、王栋国和钱忠白同志最近一起帮忙找水源挖水坑,出了很大力气,如果没有他们,这三处水源也不会挖通的这么水里,他们的公分怎么算?”
范来贵笑道:“放心吧,他们这几天的工分我都记着呢,每天十二工分,怎么样?”
王栋国激动道:“大队长,我们干活真的有十二公分?”
“真的,找水源不比挖水渠容易,你们可都是咱们张家沟的大功臣,算你们每天十二公分是应该的。”
以前下地干农活,壮劳力一天最多也就十公分,女同志和老人普遍在五到八公分之间。
赵兰菊干农活不行,一直就在五六公分间徘徊,到年底结算的时候别说赚钱了,有时候年景不好还要倒钱公社的粮食。
一天十二公分对她来说真的做梦都不敢想呢。
王栋国和钱忠白更高兴,不仅能拿到十二工分,每天还能吃一顿饱饭,这活儿简直干的太舒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