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从小在东北的乡下长大,会不会是看到那条项链漂亮就动了占为己有的心思?
崔晓华道:“当时只有舒苒同志和白苗苗同志进过安娜的房间,其实想要证明她俩的清白很简单,搜一下她们身上有没有项链就知道了。”
白苗苗气愤道:“我们又不是犯人,你们有什么资格搜我们的身?”
“失主丢了东西,而你们是唯一在场的可疑人员,她当然有权利搜身,还是说你们想报警解决?”崔淑芬冷声开口。
白雅婷站出来道:“苗苗,只要搜了身就能证明你们的清白,不然项链找不到的话,你和舒苒同志都要背负偷窃的骂名了。”
白苗苗冷笑一声:“就凭安娜说项链丢了就真丢了?该不会是她想污蔑我们吧?”
安娜愤怒反驳道:“谁污蔑你们了?那条项链可是我爸从拍卖行拍下来送给我做十八岁生辰礼的,这条项链不仅是值多少钱那么简单,它对我的意义重大,我怎么可能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污蔑你们?”
“白苗苗,你不敢搜身不会是心虚吧?难道是你偷拿了我的项链?”
“谁稀罕你的东西,白给我都不会要!”
“那你害怕什么?”安娜冷笑着反问。
白苗苗担忧的朝舒苒看了一眼,她又不是傻子,从崔淑芬泼舒苒红酒到安娜带舒苒回房间换衣服,这一切显然都是她们设的一个局。
丢失项链是假,把舒苒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才是她们的目的吧。
现在怕就怕那条项链真的在舒苒穿的这身衣服里,那可真就百口莫辩了。
“哼,我有什么好害怕的,我就是不放心某些黑心肝的,想要颠倒黑白诬陷好人!”
崔晓华冷声道:“是不是诬陷你们,先搜了身才知道,如果从你们身上搜不出什么,那可能就是我们真误会了。”
舒苒看向崔晓华:“听你的意思,似乎很肯定能从我们身上搜到什么啊。”
崔老眸色阴沉,深深瞪了崔晓华一眼。
崔晓华被崔老看的心里紧张,故作镇定的冷笑道:“你们身上有没有那条项链,只有你们自己知道,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白雅婷:“舒苒同志,你们还等什么呢?只要你们是无辜的,让人搜一下就能洗清嫌疑了,还是说你心里害怕?”
“搜身可以,但如果没从我们身上搜到东西又该怎么说?”
安娜眼底闪过一抹算计。
“要是没搜到,我当众向你们赔礼道歉!”
舒苒笑着摇了摇头:“一句道歉能弥补我的名誉损失吗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舒苒掷地有声道:“如果在我们身上没有现那条丢失的项链,你不仅要公开向我道歉,我还要求重新检查一遍你的房间,其实我也很好奇,究竟是谁偷走了项链。”
安娜勾了勾唇角。
那条项链就塞在舒苒穿的裙子内衬里,是提早就放进去的。
舒苒不会想到项链会藏在那里,只要当众从她裙摆中搜到项链,众人只会误以为是她藏在了裙子里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。”
“让谁搜身?”
崔老眉心拧成了个川字,正要开口时,安娜自己走向舒苒。
“我丢失的项链自然该我亲自搜身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白苗苗神情担忧的看向舒苒。
嫂子怎么就答应了,安娜明显是拿话故意引她上当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