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深处,地下空间。
那座石棺静静地躺在石台上,棺盖上的符文散着幽幽的蓝色光芒,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鬼域。光芒明灭不定,像是石棺中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石棺周围,二十几个赵家弟子严阵以待。他们有的人持刀,有的人握剑,有的人拿着符箓,所有人都面向矿洞通道的方向,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黑暗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像是弓弦被拉到了极致,随时都可能崩断。
赵天虎站在石棺旁边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。三天来,他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都在猜测秦墨会不会来、什么时候来。他设下的这个陷阱并不复杂——用秦家遗宝做诱饵,引秦墨深入矿洞,然后瓮中捉鳖。但他不确定秦墨会不会上当,毕竟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,不像是那么容易骗的。
“二爷,有人来了。”一个赵家弟子低声说道。
赵天虎的耳朵动了动,果然,通道中传来了脚步声。脚步声很轻,很稳,不急不缓,像是一个人在散步。一般人不可能听到这么远的脚步声,但赵天虎是筑基中期的修士,听力远常人。
“准备。”赵天虎抬起手。
二十几个赵家弟子同时握紧武器,灵气在经脉中运转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通道的黑暗中,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。白衣,黑剑,面容清俊,眼神平静。
秦墨。
赵天虎的冷笑更深了。真的来了,一个人来的。看来叶家那个小子的任务完成得不错,把这个秦墨乖乖地引了过来。
“秦墨,你终于来了。”赵天虎大声说道,声音在地下空间中回荡,“老夫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了。”
秦昊走出通道,站在地下空间的边缘,目光扫过石棺和周围的赵家弟子,最后落在赵天虎身上。
“赵二爷。”秦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,“您这么大阵仗,就为了等一个练气六层的小辈?”
“小辈?”赵天虎哈哈大笑,笑声在地下空间中回荡,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,“小辈能在秦家遗迹里活下来?小辈能在论剑大会上击败我赵家子弟?秦墨,你太小看自己了。或者说——你太小看赵家了。”
秦昊没有回应他的挑衅,目光越过赵天虎,落在石棺上。镇魂阵的符文还在闪烁,那种幽蓝色的光芒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。
石棺里是秦家的人。或者是和秦家有关的什么人或物。他必须打开它。
“动手!”赵天虎一声令下,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杀意。
二十几个赵家弟子同时冲出,刀光剑影朝秦昊招呼过来。他们的配合不算精妙,但在人数优势下,这种一拥而上的打法非常有效——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
秦昊没有动。
就在赵家弟子冲到他身前三丈时,矿洞通道中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整齐划一,每一步的时间间隔都完全相等,像是同一只脚踏出的。这不是散修或者家族弟子能有的步伐——这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精锐士兵才有的节奏。
赵天虎的脸色变了。
二十几个赵家弟子的冲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乱了节奏。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去,然后——他们看到了一面黑色的铁墙。
不,不是铁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