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,少爷?”
春桃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抬起惊慌失措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向前方高坐在书案后的谢泽。
此时的谢泽一身正装尚未褪去,墨色衣料衬得他的面色愈阴沉,眼神凌厉迫人,通身散着一股久居官场的威严之气,只需一眼,便看得春桃心里毛,又连忙垂下头去,不敢直视谢泽的眼睛。
慌乱之间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心底。
难道,她和表小姐的计划,被少爷现了?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春桃顿时心虚了几分,原本挣扎扭动的身子也渐渐安分下来,再不敢动弹半分。
见她终于老实了,谢泽薄唇轻启,声音沉冷,不带半分温度道:“除夕那晚,你诬告少夫人与沈二公子私相授受、暗通私情,究竟是受何人指使?从实招来。”
果然是因为这件事!
春桃眸光一闪,当即矢口否认道:“没,没有人指使,一切都是奴婢亲眼所见,奴婢可以对天誓!”
表小姐说了,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一旦中了那种迷情散,是绝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。
即便他们定力过人,并未真的私通,也定然少不了肌肤之亲。
所以自己这么说,也不算是冤枉了他们。
可听了这话,谢泽的面色却愈沉冷,眸底寒意森森。
只见他侧目扫过两旁随时待命的小厮,冷声吩咐道:“既然不肯说,那便拖出去打,打到她肯招认为止。”
春桃一听说要挨打,当即吓得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拼命挣扎扭动,想要摆脱控制。
可她一介女子,力气微薄,又哪里抵得过一群身强力壮的小厮?
不出片刻,她便被小厮们拖拽至书房院中,用麻绳捆住四肢,死死按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长凳上,分毫动弹不得。
为了避免闹出太大的动静,谢泽还命令小厮取来布巾,毫不留情地塞入春桃口中,任凭她如何惊惧挣扎,也无法哭喊求饶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春拼命摇着头,泪水飞溅,模样好不可怜。
可谢泽常年在大理寺办案,历经无数刑讯场面,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岂会因为她这副样子就动摇半分?
只见他目光淡淡扫过一名身形高大的小厮,眼神示意了一下,表示可以开始了。
那小厮领命,当即抄起一旁早就备好的竹杖,蓄足了力气,狠狠朝着春桃的臀部抽打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!”
这一杖,本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,故而力道十足,手底下丝毫没有留情,打得春桃身子猛地弓起,疼得呜呜直哭。
可她的嘴早已被布巾死死堵住,无法哭喊出声,只得出些沉闷痛苦的呜咽。
来喜在一旁适时开口,低声规劝,“你若能趁早招认,还能免些皮肉之苦,何必硬撑着白白受罪?”
可春桃听了,却只是埋头痛哭,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。
谢泽见她仍不肯招,耐心彻底耗尽,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当即重重一拍桌案,沉喝一声:“继续打!”
“啪,啪,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