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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质问（第1页）
大比落幕，演武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秦霄靠在树下，闭目调息。三场连胜，看似轻松，实则消耗巨大。尤其是最后一场对欧阳战，他用了剑九幽传授的“以柔克刚”之法，虽然赢了，但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。
“秦霄师兄！”
沈灵儿小跑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碗清水，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。
“师兄你太厉害了！连欧阳战都打赢了！从今天起你就是内门第一了！”
秦霄接过水碗，喝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内门第一没有什么，不过是虚名。”
“师兄真的一点都不骄傲呢。”沈灵儿眨着眼睛，“要是别人得了第一，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秦霄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不在乎内门第一的虚名。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柳青云欠他的答案。
“秦霄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秦霄转头，看到慕容雪站在不远处，白衣如雪，手中依然握着那柄银色长剑。
沈灵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，躲到秦霄身后。
“有事？”秦霄问。
慕容雪走过来，在他面前站定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剑道，跟谁学的？”
“自学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慕容雪摇头，“你那几剑，没有任何宗派的痕迹，但剑意之纯粹，连我师父都做不到。除非……你得到了某种上古传承。”
秦霄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慕容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输得不冤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小心。你今天太出风头了，有些人不喜欢看到你这样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秦霄看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“师兄，慕容师姐人其实挺好的。”沈灵儿小声说，“只是平时冷冰冰的，不跟别人来往。”
秦霄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。
柳青云还坐在那里，身边围着几位长老，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。那位大长老不时朝秦霄这边看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灵儿。”秦霄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先回去。我要去宗主殿一趟。”
沈灵儿的笑容僵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师兄……你要去见宗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灵儿咬着嘴唇，“宗主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霄打断她，“所以我必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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