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裴姮害羞地笑了,埋进妈妈的怀里,嘿嘿,裴姮就是最好的小朋友。
钟培之和钟瑰相视一笑。
元宵节当天,天公作美,暖阳在大地上照着,街道上熙熙攘攘。
这是陆家人近二十年来,第一次来庙会,自钟瑰在庙会上被徐惠带走了,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庙会。
来了庙会也是徒增伤心,好在钟瑰回来了,这一次陆家人全家都出动了。
庙会上好不热闹。
不过元宵一过,裴书钰和钟培之,就要一个向东南,一个向西北,各奔两地了。
当夜。
裴书钰靠在床头,手中捧着本书,屋里很是暖和,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书上,他的心思却没有办法放在书上。
他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京市,回到鹭鸟岛,他这次假期休息的时间很长,接下来很长时间不会有长假了,钟瑰在京市上学,他心中不舍。
他出任务有时也会很长时间见不到她,但是这次不一样,两人离得这样远,她要上学,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,这一次起码要半年见不到。
“哐”一声,钟瑰打开浴室的门,她用毛巾轻轻擦着不小心被水弄湿的头,一眼瞥见裴书钰深沉的表情。
她凑到他跟前,直白地说道:“你不开心。”
“嗯”,裴书钰闷闷地回答,“不能送你去学校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钟瑰坐到他身侧,转头问道。
暖黄色的光落在她的脸上,更给她的神色添了几分温柔和眷恋,她的神情认真,一双眼似有水雾,就那样看着他。
裴书钰抿了抿嘴,伸手把她搂紧怀里,抽出她手中的毛巾,摸了摸她的头,细致地为她擦头。
“不是这样,是不能常常见你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钟瑰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,偏头吻上他的唇,男人的嘴唇软软的,她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裴书钰知道她在哄他,眼神带上笑意,将这个吻加深。
钟瑰抱上他的腰,和他唇齿相依了好一会,才在他怀里小喘着气,轻打他的胸膛,“不伤心了?”
“伤心”,裴书钰摸了摸她头,确认都干了以后,把毛巾往床头的柜子上一丢,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、脸颊、嘴唇。
他的头还要向下,钟瑰伸手抵住他的头,眼里朦朦胧胧全是情意,嘴里却说:“我看你一点也不伤心。”
裴书钰的下巴贴着她的手,一侧头,吻住她的掌心后,又将头埋在她的脖颈,“伤心,我的瑰宝疼疼我吧。”
热气喷洒在耳边,钟瑰觉得有些痒,忍不住抖了抖身子,勉强应了声,“嗯。”
裴书钰伸手拽了拽线,“啪”一声,屋内的灯灭了。
他的吻一下落在钟瑰肩头。
迷迷糊糊间,钟瑰脑中闪过些什么,又什么都想不起。
第二日一早,裴书钰就离开了,他离开前站在床边看了钟瑰好久。
等到钟瑰醒来时,床的另一侧早没了温度,她动动身子,想起昨夜的事,她那会好像想的是,裴书钰你别太贴人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