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九五小说网>闪婚霸总后,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> 第34章 沈恪登场(第1页)

第34章 沈恪登场(第1页)

曾砚辞出院后第三天,沈恪登门了。

不是约好的,是周助理提前一天收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来的正式函件,措辞规范,说明来意,附上了沈恪的执业资质和代理委托书,请求安排一次正式会面。周助理把函件打印出来放在曾砚辞桌上,没有多说,曾砚辞看完,把那张纸翻转扣下去,说:“约下午三点。”

文鸳那天下午本来要去林持那里补上周没去成的课,出门前在玄关换鞋,听见陈姨在客厅低声和张阿姨说了一句,说下午有客人来,让孩子们在楼上待着。文鸳把这句话听进去了,没有动作,把鞋带系好,站起来,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,陈姨已经转身去厨房了。

她没有多问,出门了。

沈恪来的时候,文鸳不在家。

周助理后来告诉她的,是事后整理的一份简短的情况说明,放在书房桌上,压在那几份等待签字的文件下面,文鸳是傍晚回来翻文件时现的。

说明写得很简洁:沈恪,三十一岁,沈家旁系,执业律师,代理沈不言遗产及名誉事务。本次来访携带三份文件,一份是当年“不语”项目的内部研记录复印件,一份是曾氏集团当年对外布的公开声明原件,一份是两份文件之间存在出入的对照表,出入之处用红线标注,共七处。

文鸳把这份说明看了两遍,把那个词在脑子里停了一下,“不语”。

她在珠宝设计的课上听林持提过一次,不是直接提,是在讲某一类金属工艺的传承断层时,顺带说了一句,说有些技术的消失不是因为失传,是因为当时的人选择了沉默。文鸳当时没有多想,现在把这两件事并排放了一下,那条线还没有连上,但那个词的分量忽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
她把说明重新压回文件下面,去楼上看孩子。

怀瑾在房间里,把那个有缺角的泥塑放在书桌上,正在用铅笔在一张白纸上描它的轮廓,描得很认真,那个缺角的位置他没有跳过,也照着描了下去,描出来的线在那里断了一截,他停了一下,把那截断线重新描了一遍,加深了。

文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有进去,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
那天晚上,曾砚辞把她叫到书房。

他把沈恪带来的那三份文件摊在桌上,让她自己看,没有先说结论。文鸳把三份文件逐一翻过去,那份对照表她看得最慢,七处出入里,有三处是措辞上的模糊处理,有两处是时间节点的顺序调换,还有两处是责任归属的表述,原本是“双方共同决策”,公开声明里变成了“技术方主导判断”。

她把对照表放回去,没有立刻开口。

曾砚辞说:“沈恪的要求是在集团百年大事记修订版里,完整记录这件事,包括当年的妥协。”

文鸳问:“大事记什么时候布?”

曾砚辞说:“三个月后,集团百年庆典。”

文鸳把这个时间节点压了一下,说:“三个月,时间很紧。”

曾砚辞没有接这句话,把那份公开声明原件拿起来,说:“这份东西,是我父亲当年签的,我接手之后没有动过,也没有重新核查过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平,但文鸳听出来那里面有一层东西,不是辩解,是某种他自己也刚刚确认的事实。

她没有接,等他说下去。

他说:“沈恪这个人,和陆腾跃不一样,他没有要钱,没有威胁,他要的东西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强制力,曾氏完全可以拒绝,他也知道这一点。”

文鸳说:“所以他来,不是为了赢。”

曾砚辞把那份原件放回去,说:“他来,是为了让我知道他有什么。”

书房里安静了一段时间,走廊那边传来怀瑾喝水的声音,水杯放回去,脚步声回到房间,门关上了。

文鸳把那份对照表重新拿起来,翻到最后一页,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备注,是沈恪的字迹,写的是:“不语的完整记录,现存三份,一份在沈家,一份在当年的合作方,一份下落不明。”

她把这行字看了两遍,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,打开备忘录,翻到最后那几行,“知道的人,看见了”下面,那一行还空着。

她在那行空白处写了五个字:“不语,第三份。”

写完,她把手机锁上,把对照表放回桌上,说:“那条座机打来的电话,那个女声说的话,和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同一条线上的?”

曾砚辞把她看了一眼,说:“你说的那个电话,你之前没有告诉我。”

文鸳停了一下,说:“当时没有确认来源,现在也没有,但那个人说知道的人不止你一个,如果她知道的是这件事,那她手里可能有那第三份记录,或者知道它在哪里。”

曾砚辞把这个判断在桌面上压了一会儿,没有立刻说话。

文鸳把那三份文件重新整理好,推回到他那边,说:“沈恪给了多少时间考虑?”

曾砚辞说:“两周。”

文鸳点了头,站起来,往门口走,走到门边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:“陈姨今天下午在不在?”

曾砚辞说:“在,一直在。”

文鸳把这个答案收好,没有再说话,出去了。

走廊里的灯是暖色的,把地板的木纹压得很清晰,文鸳走到楼梯口,停了一下,把手机重新打开,翻到备忘录,在“不语,第三份”下面,另起一行,写了三个字:“陈姨,在。”

她把手机锁上,下楼去了。

厨房的灯还亮着,陈姨在收拾灶台,背对着她,动作是一贯的稳,但文鸳走进来的时候,陈姨的手在灶台边缘停了一下,那个停顿很短,短到文鸳几乎没有注意到,但那个停顿之后,陈姨重新开始擦灶台,擦的方向换了,从左往右变成了从右往左。

文鸳去冰箱取了一瓶水,说了声“辛苦了”,出去了。

她走到院子里,把那瓶水握在手里,没有打开,抬头看了一眼围墙右角的方向,那里什么都没有,月光把墙面照得很平,没有任何多余的轮廓。

就在这时候,她的手机震动了,不是短信,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,区号不是那个南方城市的,是本地的,但号码她没有存过。

她接起来,对方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话,声音是个男人,很低,说:“沈恪今天带去的那三份文件,不是全部。”

然后电话断了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