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挨着白柔锦坐下,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白柔锦偏过头,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傻样,没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把屋里那点紧绷的气氛全给笑散了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?”白柔锦抬起手,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袁松硬邦邦的胸肌,“平时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这会儿倒装起正经人了。”
袁松老脸一红,挠了挠后脑勺。
偷偷摸摸是一回事,今天可是明媒正娶,盖了红盖头进的门。
这感觉,全变了。
红烛摇曳,将新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染成暧昧的颜色。
但今夜不同。
今夜她是他的妻。
“那哪能一样。”袁松咽了口唾沫,嗓子眼干得冒火,“以前那是委屈你,今天……今天你是我袁松堂堂正正的媳妇。”
白柔锦听着这糙汉子的话,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她今晚也喝了两杯水酒,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,平时那股子端庄稳重的掌柜做派,早被酒劲冲得一干二净。
她站起身,大红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拖过,扫开一地花生桂圆。
她走到八仙桌旁,拿起桌上的酒壶,又倒了两杯酒。
“来,再喝一杯。”白柔锦端起酒杯,递到袁松面前。
袁松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烈酒下肚,烧得他浑身燥热。
白柔锦把手里的酒也喝了,腰肢一软,半倚在桌沿上。
“堂堂正正的媳妇?”白柔锦挑起一侧的眉毛,眼波流转,水盈盈地看着袁松,“那你打算怎么对你媳妇?”
袁松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平时见的柔锦,拘谨得很。
哪像现在,红衣红唇,眼神勾人得像个妖精。
袁松猛地站起来,大步朝她走过去。
白柔锦却没让他如愿。她脚下一滑,泥鳅似的从袁松胳膊底下钻了过去,绕到了桌子另一边。
“哎,你别跑啊!”袁松扑了个空,急了。
“谁跑了?”白柔锦靠着衣柜,伸手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,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一头乌黑的头瀑布似的散下来,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娇媚。
她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盘扣。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