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。胡茬扎得她缩了缩脖子,他却像没感觉,呼出一口热气,贴着她的皮肤喃喃道: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外头下着雪。
屋里的炭火噼啪响。
棉被被推到一边,两人的身子贴得极近,温度从皮肤一路渗进去,烫得白柔锦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低沉,反反复复问她那句话。
“你最喜欢的人是我,对吗?”
白柔锦没理他。
他就在她腰侧掐了一下,不重,却准确地掐在她最没力气反抗的地方。
“说。”
“……”
白柔锦咬着后槽牙,半天没吭声。
“不肯说是吧。”
袁松也不催,就等着,手上却没停。
捏住那丰满的柔软,肆意折磨。
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。她那点倔强,在他手里头,跟纸糊的似的,一捅就破。
白柔锦撑不住,猛地攥住他的手腕,仰起脸瞪他。
“大混蛋。”
袁松笑了:“还敢骂我?”
大手沿着她的腿往上,狠狠动作。
“嗯~”白柔锦的身子瘫软,鼻音重重地哼叫起来。
袁松看着她的双颊渐渐染上红晕,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,红润,肉嘟嘟的唇被牙齿狠狠咬住。
“说,喜欢我吗?”
“……喜欢。”白柔锦别开脸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“你这混蛋,我喜欢你,行了吧。”
袁松动作一顿,坏笑道:“说,你不会找野男人,只给我一个人弄?”
袁松的手疯般地打着圈,白柔锦完全受不了了,只得说道:“我,说,只给你一个人弄。”
声音已经嘶哑,带着难忍的哭腔。
过了两秒,他把脸深深压下来,重重亲在她额头上。那力道,把她的头都蹭乱了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
“柔锦。”
“闭嘴。”
袁松没再开口。
他用行动逼她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。
满意。
袁松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他把她翻了个身,然后欺身而上。
身子跟座铁塔似的,又重又烫,压得她整个人都陷进床铺里去了。
白柔锦的脸埋在枕头里,低低吟叫堵在嗓子里,潮水般的愉悦铺天盖地。
袁松这个人,在床上的豪迈粗犷,总是让白柔锦迷醉,让她魂飞天外。
他平时话不多,闷葫芦一个,可在床上,他像是换了个人,又凶又狠又霸道,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。
他的力气大得吓人,那胳膊箍着她,跟铁箍似的,她挣都挣不开。
他的动作又狠又猛,一锤接一锤,砸得她魂都飞了。
她总是觉得,自己像是被他放在铁砧上锻打的那块铁,烧红了,捶扁了,再烧红,再捶扁,反反复复,没完没了。
可她喜欢,喜欢被他这样对待,喜欢被他弄得死去活来,喜欢在他身下哭、叫、求饶。
那种感觉,说不清,道不明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又像是飞累了的鸟找到了一个窝,又踏实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