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弥漫着甜糯的糕点香气,后院的柴火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黑牛坐在后院的矮凳上,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他黑黝黝的脊背往下淌。
小梅端着一碗凉茶从灶房走出来,步子轻快得像只小燕子。
“黑牛哥,你歇会儿吧,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小梅把粗瓷大碗递到他跟前,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意。
“多谢小梅妹子,你这茶闻着就清火。”
黑牛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,茶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慢点喝,锅里还有许多呢。”
小梅拿过他手里的空碗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黑牛拿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:“还是你们姑娘家心细,知道心疼人。”
小梅语气里满是自豪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这是掌柜的吩咐我熬的甘草茶,说是干重活容易中暑气。”
黑牛满脸堆笑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白掌柜真是活菩萨心肠,人长得跟天仙似的,心眼还这么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们掌柜的是这镇上顶顶好的人。”
小梅转身端着碗去了灶房,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黑牛看着小梅水灵灵的背影,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在村里,见天儿的都是些粗手大脚的婆娘,骂起街来能传出二里地。
这铺子里可真是个好地方,三个大美人围着他转。
白柔锦丰腴白嫩,那身段看着就让人眼热。
夏宜兰虽然美貌比不上白柔锦,但性格温柔,说话带笑。
就连年纪最小的袁小梅也是个美人胚子,还常常招呼他喝水吃点心。
他觉得这是上辈子做了大善事,才修来这等好命。
干起活来,那叫一个舍得出力气。
夏宜兰从前头慢吞吞地走过来,脚步虚浮。
她靠在后院的门框上,揉着酸痛的肩膀:“哎哟,累死我了。”
夏宜兰娇滴滴地唤了一声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宜兰妹子,你这是咋了?”
黑牛赶紧放下手里的斧头走过去,满脸关切。
“掌柜的让我搬那两袋面粉,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哪里搬得动呀。”
夏宜兰委屈地撇撇嘴,眼眶都红了。
“这粗活哪能让你们姑娘家干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黑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脯,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俺去帮你搬,你就在这儿歇着。”
黑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“黑牛大哥,你可真是个大好人,比那些只知道使唤人的强多了。”
夏宜兰笑得像朵花一样,声音软糯糯的。
黑牛听着这声音,骨头都要酥了。
“这算啥,俺有的是力气,以后有什么重活你只管叫俺。”
黑牛走到前头,轻轻松松地扛起两袋面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