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已经晕过去又醒过来几次。
这晚,白柔锦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,一进门就把她按在床上,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,绿幽幽的,烧着火。
她还没来得及骂他一句,就被他整个裹进怀里,那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,箍得她气都喘不匀。
“说,”他把白嫩丰腴的小女人按在床上,声音沙得跟砂纸磨过铁锈似的,带着一股子横劲儿,“你是不是我袁松的女人?”
白柔锦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又羞又恼。
这人,平时老老实实的,到了晚上就耍横,她偏随他的意,偏不说。
白柔锦干脆别过脸去不理他。
袁松也不急。他拿出打铁的横劲儿,一锤又一锤,不慌不忙,又稳又狠。
那力道,跟锻铁似的。
铁块放在铁砧上,一锤下去,火星四溅。再一锤,铁块变形。又一锤,慢慢成型。
一锤接一锤,不紧不慢,可每一锤都结结实实,砸在最要命的地方。
白柔锦咬着嘴唇,不出声。
袁松也不催,就是一锤一锤地砸。
后来,白柔锦的嘴唇咬不住了。
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溢出来,细细的,软软的,带着哭腔。
“是不是?”他又问。
白柔锦不答。
他又砸了几锤。
白柔锦的身子开始抖。
那抖从骨头缝里漫出来,漫到四肢百骸,漫得她整个人都跟筛糠似的。
她的手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床单都被她攥皱了。
“是不是?”他又问,声音更低了,更哑了。
白柔锦还是不答。
他加快了节奏。
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砸得她整个人都在晃,晃得头都散了,散在枕头上,散在她脸上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一片白,什么都看不见。
耳朵里嗡嗡响,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晕过去了一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又醒过来。
他还在继续。
这狗男人是要她的命呀。
“你是不是袁松的女人?”他还在问。
白柔锦的嗓子已经哑了,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“说。”他不依不饶。
白柔锦张了张嘴,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沙的,软软的,跟小猫叫似的。
“我是……是你的……女人。呜呜。”
她被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