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屋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白柔锦软绵绵地靠在袁松怀里,眼尾还泛着红。
她伸手在袁松精壮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哎哟!”袁松疼得呲牙咧嘴,赶紧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“柔锦,你谋杀亲夫啊!”
“谁承认你是我亲夫了?”白柔锦白了他一眼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“你天天去抱你那个好媳妇,抱得那么顺手,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
袁松愣住了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脑子里突然开了窍。
他一个翻身凑过去,把下巴搁在白柔锦的肩膀上。
“柔锦,你这是吃醋了?”
“谁吃醋了!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白柔锦羞恼地推他的脑袋。
袁松嘿嘿直笑,大嘴咧到了耳根子。
他总算明白了。
怪不得这几天白柔锦天天给他甩脸子,连正眼都不看他。
合着是因为他天天抱妙娘出去晒太阳!
这女人啊,心思就是绕弯弯。
直接说不就完了吗,非得让他猜。
他这木头脑袋哪里猜得透。
“你还笑!你再笑就给我滚回你家去!”白柔锦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。
袁松赶紧收起笑容,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柔锦,你早说啊。”
“我每天抱她出去,那是为了让她多晒太阳,好得快点。”
“她病好了,咱们俩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是?”
白柔锦哼了一声。
“说得好听。我看她现在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。”
“以前恨不得吃了你,现在倒好,温顺得很。”
“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不受用?”
袁松举起三根手指头对天誓。
“我誓!我绝对没有别的心思!”
“她瘫了三年多,我伺候她三年多,因为她娘家人不要她,实在可怜。要是她的腿好了,她就走了,我都的责任也就尽到了。”
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娶回家,哪有功夫想别的。”
白柔锦听着这番话,心里的酸水总算退下去了不少。
但她嘴上还是不肯饶人。
“那你明天还抱她吗?”
袁松卡壳了。
姜老太太交代过,每天必须晒太阳。
妙娘自己走不了路,他不抱,谁抱?
他娘老胳膊老腿的,根本抱不动。
他妹妹又瘦小,更指望不上。
白柔锦见他不说话,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怎么?舍不得了?刚才还誓呢,现在就哑巴了!”
“不是不是!”袁松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是在想办法。”
“你给我三天时间!不,两天!”
“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碰她一根手指头!”
白柔锦狐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