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裸着上身,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,唯独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绷带边缘还隐隐渗出一点暗红的血迹,显然是刚处理过伤口,却故意没穿衣服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“战利品”
“你这家伙,生气的时候劲还真不小。”
夏洛蒂说着,特意往前凑了两步,将缠着绷带的肩膀凑到苏城眼前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嗔怪
“给我的肩膀弄得这么痛,差点以为要留疤了呢。”
苏城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,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里不出任何声音
刚才刺杀的决绝、被反制的恐惧、此刻被束缚的屈辱,交织在一起堵在胸口,让他既愤怒又无力
夏洛蒂见他别过脸,轻笑一声,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被捆住的手腕,力道带着刻意的挑衅
“不过没事。”
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的刀子
“咬人的狗,总得是要好好教育的。”
这句话像重锤砸在苏城心上,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再次燃起怒火,却只能死死瞪着夏洛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
可被捆住的身体动弹不得,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,只能任由对方用轻蔑的目光打量,像在审视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
夏洛蒂满意地看着他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,转身走到矮桌旁,指尖划过桌上的物品
“本来还想着时间久了你就会听话,现在看来,不把你彻底驯服,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苏城顺着夏洛蒂的目光扭头望去,心脏骤然缩成一团
茶几上杂乱地堆着不少东西,金属物件在冷光下泛着森然的寒意,即便视线有些颤,他也一眼认出了几样——柄身细长的螺丝刀、尖端锋利的冰锥、齿刃闪着寒光的钢叉,还有几样看不清名字的尖锐器具,密密麻麻地摆在一起
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渗出,顺着鬓角往下淌,浸湿了鬓边的丝,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衣服上
脖颈处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涩的痛感,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,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
“这些……是干什么的……”
“哦,教育你的东西啊。”
夏洛蒂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,她走到茶几旁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那些尖锐的器具,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
“谁叫你胆子这么大,敢用剪刀刺我的肩膀?不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,你怕是永远记不住自己的位置。”
她说完,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那把冰锥
冰锥的金属尖端泛着冷冽的光,仿佛还带着未消融的寒气,柄身被她握在掌心,微微转动着
夏洛蒂低头端详了片刻,目光在锋利的尖端上停留了几秒,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
“就用这个开始吧”
她抬眼看向苏城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
“应该能让你记得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