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好了!该去下一个国度了,我已经不想再写璃月了,所以这一章时间跨度大,而且很水,不太建议看)
“申鹤,甘雨。”
闲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茶水在杯盏中晃出细碎的涟漪
“在我眼里,你们一个,性子淡却从不出格;做事向来周全稳妥,怎么会做出……这种事……”
申鹤垂着眼,银白长如月光般垂落在肩头,几缕碎贴在泛红的脸颊上
此刻正紧张地绞着衣摆,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,却始终没说一句话,只默默承受着训诫
甘雨更是将头埋得极低,淡蓝色的丝遮住了大半张脸,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这样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偶尔肩膀还会因无措轻轻颤一下
而旁边气氛同样紧绷。萍姥姥坐在圈椅上,目光落在低头摆弄手指的烟绯身上
烟绯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绝云椒椒,指尖反复捻着律法手册的边角
“烟绯啊,佬佬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璃月的律法是用来护人的,不是让你拿来捆人的?”
萍姥姥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,玉珠在她掌心轻轻碰撞,出细碎的声响
“找心爱的人,得用真心换真心,让他瞧见你的好,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。你倒好,直接搬来律法条文当借口,还让人把人绑回来,这哪是追人,是把人往绝路逼”
烟绯的头埋得更低了,手指绞着衣角,指甲都快要嵌进布料里,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委屈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让他离开……”
说着,她偷偷抬眼瞄了萍姥姥一眼,见萍佬佬脸色没缓和,又赶紧低下头
闲云将凉透的茶盏轻轻搁在桌案上,瓷杯与木面碰撞的轻响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
她和萍姥姥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气,两道带着无奈的声音叠在一起
“好了,好了,等人家醒了好好道个歉,然后就别纠缠别人了。”
这话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在申鹤心上
她猛地抬头,银白长如月光般晃出弧度,原本垂着的眼睫狠狠颤了颤,眼底瞬间漫上一层薄红
牙关下意识地咬紧,下颌线绷得笔直,连脸颊的肌肉都微微紧,仿佛要将那句“纠缠”咬碎在齿间
手指死死攥着衣摆,浅紫色的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,指腹几乎要嵌进布纹里
片刻的沉默后,她才缓缓松开牙关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,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执拗,一字一句落在空气里
“我……不是纠缠他……我是在留住他。”
说这话时,她垂了垂眼,目光落在地面的青砖缝上,像是在跟两位长辈辩解,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
“我只是想让他多留一会儿,不是要缠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