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吸鼻子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右眼嵌着的夜泊石义眼泛着淡蓝微光,却透着全然的依赖
“嗯……我都跟姐姐说。”
凝光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绽开,温柔的表象下,是掌控欲彻底得到满足的愉悦
她抬手,轻轻捏了捏苏城的脸颊,语气带着哄诱
“好了,不哭了,眼睛刚安上义眼,哭肿了就不好看了。我们去看看窗外的天,好不好?”
苏城点了点头,任由凝光牵着自己走到窗边
凝光轻轻推开一条窗缝,外面的风带着璃月港的烟火气吹进来,却只让他瞥见一眼远处模糊的灯火,便被凝光轻轻揽回怀里
“外面风大,别吹着了。等你身子再好些,姐姐再带你出去。”
苏城乖乖应着,靠在凝光怀里,看着窗缝外那片小小的光亮,心里满是期待
他没现,凝光看着他的眼神里,早已没了半分“心疼”,只剩下“猎物终于落入陷阱”的笃定——她要让苏城永远记得,只有待在她身边,才能得到这份“安稳”,才能拥有“完整”的自己,至于真正的“外面”,不过是她用来驯服他的诱饵罢了
凝光轻轻闭上窗,将所有“外界”的可能彻底隔绝在窗外,只留下怀里这个全然依赖她的少年
她低头,在苏城耳边轻声说
“以后,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?姐姐守着你,你陪着姐姐,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苏城靠在她怀里,感受着她的体温和熟悉的熏香,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全然的顺从
“好,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苏城带着哭腔的承诺还萦绕在耳边,凝光指尖刚要再次抚上他的顶,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打破了内室的温情
“没想到天权星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,真是叫人意外。”
这声音冷不丁响起,让凝光浑身的温柔瞬间收了回去,眼底的偏执来不及完全掩饰,便猛地回头望去
只见夜兰斜倚在门框边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,显然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
“夜兰?”
凝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之前对苏城的温软荡然无存,只剩下天权星独有的威严,她下意识地将苏城往自己身后揽了揽,挡住了夜兰的视线
“你连个招呼都不打,就擅自闯进来,是要干什么?”
苏城被凝光护在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,右眼的义眼还泛着淡蓝微光,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
他怯生生地看向门口的夜兰,陌生的气息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,下意识地攥紧了凝光的衣角,指尖又开始颤
夜兰的目光在苏城身上扫了一圈,又落回凝光身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却没往前走一步,只是慢悠悠地开口
“我只是来送份关于愚人众动向的密报,哪知道会撞见天权星大人如此‘温情’的场面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温情”两个字,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,
“这个小家伙,就是你最近一直带在身边的人?”
凝光的眼神更冷了,揽着苏城的手臂收得更紧,像是在守护一件不容他人触碰的珍宝
“我的私事,就不劳夜兰费心了。密报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语气里的驱赶之意显而易见,生怕夜兰再多看苏城一眼,打乱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“温顺”
夜兰挑了挑眉,也不恼,只是将手里的密报轻轻放在旁边的桌案上,目光又若有似无地瞥了苏城一眼
“难道不跟我介绍一下那个小家伙,我看长的挺可爱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