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刻晴耳中,她指尖摩挲着苏城的下颌线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
“好吃吗?毕竟有我的特殊佐料,是不是别有风味?”
苏城的身体瞬间僵住,口腔里满是甜腻的残渣和陌生的气息,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
可他不敢吐,只能强忍着不适,艰难地将东西咽下去,喉咙里的涩意让他眼眶泛红,却依旧强迫自己挤出温顺的模样,低声道
“好……好吃……”
刻晴站在原地,握着剑柄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,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
她看着苏城强忍屈辱的模样,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,却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上前
“刻晴,你愣着做什么?”
凝光抬眼看向她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
“难不成,你对我怎么处置我的人,有意见?”
刻晴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翻涌,勉强扯出一丝平静的神色
“我是来与你商议政事的,自然不会干涉你的私事。”
可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苏城身上,那抹藏在眼底的偏执,连凝光都看得一清二楚
凝光满意地笑了,松开扯着苏城衣领的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
“好了,站到我身后去。记住,没我的允许,不许说话,更不许看别人——尤其是玉衡星,明白吗?”
苏城连忙点头,乖乖退到凝光身后,垂着头,指尖死死攥着衣摆
他能感受到刻晴投来的目光,里面有心疼,有不甘,却唯独没有能救他的力量
而凝光坐在主位上,一边与刻晴谈论政事
凝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茶杯边缘,与刻晴谈论商事的语气看似平稳,目光却像无形的网,牢牢锁着身后的苏城——每回苏城因刻晴的注视微微僵时,她都会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勾住苏城的裤脚,提醒他谁才是他的主人
刻晴握着剑柄的手越收越紧,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
她听着凝光条理清晰地分析商税调整,目光却始终黏在苏城颈间的银项圈上,那圈冷光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疼
尤其看到苏城垂着头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的顺从模样,她眼底的偏执再也藏不住,突然打断凝光的话
“商事暂且搁置,我倒想问问凝光大人,你把苏城绑在身边,究竟是把他当宠物,还是当物件?”
凝光端着茶杯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刻晴时,眼底已没了半分笑意,只剩冰冷的掌控欲
“玉衡星管得未免太宽。我的人,我想怎么待,就怎么待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”
“外人?”
刻晴突然上前一步,剑鞘“咚”地撞在地面,震得厅内烛火晃了晃
“可以亲自问问他,他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不是我,只是后面被我吓跑了……”